麻將館的服務員還有些懷念的說道:“嚯,這幾個人我都還記得喔,都是很久以前常在這里打麻將的客人,我很喜歡他們幾個呢,真是有些懷念。”
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對視一眼,沒想到“萬一”的機會,還真讓他們找到了。
于是佐藤美和子連忙問道:“請問他們三人是不是經常一起打麻將,你知道他們和誰一起打嗎?”
服務員想了想說道:“是呀,以前他們三人每個周六的時候約在一起打麻將,每次都是晚上10點鐘的時候到齊開始打,當時有一個大學生常常跟那三個人一起打牌。”
高木涉聞言立馬問道:“請問,你知道那個大學生是誰嗎?”
“嗯,我不知道,只知道他是學犯罪心理學的大學生,另外三人好像叫他‘平棟’,當時就在這附近居住。他們四人雖然年紀不同,不過他們好像很合得來,打麻將的時候總是七嘴八舌的推理著現實中發生的案件。
像是兇手就是訪談時出現的丈夫,還有這個犯罪手法運用了醫學知識之類的。而且他們幾乎每一次都說中令人很驚訝!因為他們四人實在是太特別了,所以我印象特別深刻,現在都還記得。”服務員說道。
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聞言面色凝重。
另外那一個人竟然是學犯罪心理學!!!
而這個人,很有可能會是殺害三人的兇手。
難怪,難怪20年前的那個案件會那么讓人棘手。
雖然服務員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不過學習犯罪心理學,姓“平棟”,20年前家住在這附近。已經是線索了,只要往下查就知道了。
米花町附近的大學在20年前教導犯罪心理學的不多,只有米花大學一座大學而已。
“平棟”這個姓氏在霓虹也不多。
直接找學校要花名冊就行了。
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上報了這個線索后,松本警視長親自聯系了米花大學,要到了那幾年的花名冊。
青木松剛剛吃完午飯,去米花大學查花名冊的白鳥任三郎有了消息,那幾屆學習犯罪心理學的學生里,只有平棟堂次一個人符合這三個條件。
千葉和伸聽到目暮警部的話后,連忙說道:“啊,我記得他剛剛好像才在電視臺做了一個節目,就是這個連續殺人的案子,在主持人問他警方是否能夠將犯人逮捕歸案。
他的回答是‘已經接近終場的現在,我想應該很難抓到了,照我看來兇手已經拉好了窗簾,拔了電話線完全斷絕自己與外界的聯系,然后躲在被子里渾身發抖,等著這三天順利地度過吧。
為了不引人注意,一定會不斷丟出安全的牌,混過這一局才對吧。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盡管來找我好了。’當時他的表情十分很有自信,還說‘前提是抱著讓15年東躲西藏的努力全泡湯的覺悟’。”
“‘會不斷丟出安全的牌,混過這一局’這明顯就是麻將的術語。”青木松說道。
松本警視長直接轉頭看向目暮警部“立刻確定平棟堂次現在的位置。”
有麻將館的服務員這位人證,就足夠了。
服務員是麻將館員工年紀又大了,不看新聞可以理解。但平棟堂次當時作為一個21歲的犯罪心理學大學生,怎么可能不看新聞報紙呀!因為當時公司招聘之類的信息,可全是在報紙上。
當時案件的新聞可是滿天飛。他作為三位被害人共同的麻友,卻沒有主動站出來和警方說明情況排除自己的嫌疑。
現在自然是有很大嫌疑。
“是!”目暮警部應道,連忙吩咐底下的人去調查。
隨后松本警視長又吩咐:“找電視臺要一份錄像,拿給鍋井永貴看,讓他分辨一下平棟堂次的聲音,是否是兇手的聲音。”
“是!”目暮警部再次應道。
目前警視廳這邊有兩個線索確定連續殺人案的兇手。
第一個就是兇手背后被松本警視長砍了一刀足有30厘米長的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