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受傷,會讓人下意識的閉眼。
在這種情況下,又是時隔二十年之后,松本警視長沒有看清楚自己砍到位置,也算是情有可原。
“不過,我確定來這里是來對了。”松本警視長語氣堅定的說道。
就在毛利小五郎以為他有什么別的的時候。
卻柯南就松本警視長目光凝重,注視著夜幕下的別墅,手掌撫上自己左眼上的傷疤,用自言自語的語氣嘀咕道:“我能感覺到,我左眼上的傷正在隱隱作痛,告訴我那個兇手就在這棟房子里。”
青木松聞言實在是忍不住了,嘴角一抽,看著松本警視長眼睛上的傷痕,有些無語,擱這兒拍哈利波特呢?
還傷疤隱隱作痛,你以為自己是哈利波特啊,看到伏地魔自帶“傷疤雷達”?
松本警視長等人因為不能光明正大進入別墅,所以便將好好調查這個任務交給了毛利小五郎。
他們把逃犯相關的所有細節都告訴了毛利小五郎,然后叮囑他在調查的時候,可以幫忙推理一下。
在松本警視長和目暮警部說完話后,青木松想了想看向毛利小五郎問道:“毛利大叔,你有沒有看過那兩人的傷口?能看得出來是老傷疤嗎?”
“我有看過那兩人的傷疤。”毛利小五郎點頭“叫‘楠本隆平’的是在背后有30厘米的傷痕,叫‘伴場創吾’是在胸口有30厘米的傷痕,看傷口的確是很多年的傷口,不過是多少年前的,我就不確定了。”
青木松聞言搖頭說道:“這么說來,那兩個人都不是那位大小姐要找的恩人,30厘米長一道從一邊腋下延伸到另外一側腋下的傷口,根本不可能出現在8、9歲孩子的身上,因為這個年紀的孩子,肩寬都沒有這么寬。
更何況小時候留下的傷痕是不會隨著年紀增長而長大,如果是8、9歲的時候,正常小男孩的身寬來計算,傷口應該只有15厘米左右。”
“啊!”眾人聞言一驚。
毛利小五郎聞言看向青木松連忙問道:“青木,這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青木松回答道。
這還是他在松本警視長說完20年前的那個連續殺人案之后,青木松特意去查了一下20年前的傷痕到現在會是什么情況,怎么能看出對方的傷痕是陳年老傷疤,然后學習到的知識。
“傷痕是絕對不會隨著年紀的增長而長大的,不過如果人長胖了,可能會撐大傷疤的面積,但也撐大不了一倍。”青木松確定道。
不過要看出到底是幾年前的,這的確有些難度。反而是一年內的傷痕,通過顏色、形狀倒是容易確定。
交談結束,毛利小五郎一臉沉思帶柯南回到別墅內,松本警視長剛剛跟他說那個犯人很喜歡用口哨吹曲子,所以希望他在調查的時候,能夠旁敲側擊一下。
重新躲在隱蔽角落的目暮警部有些擔憂的說道:“毛利,他能搞定嗎?”
“警部,你要對毛利大叔有點信心,好歹他可是名偵探。”青木松笑著說道。
其實青木松對毛利小五郎也沒有什么信心,但他對柯南有呀!
尤其是那兩人已經被青木松排除了都不是名門大小姐莊堂胡桃要找的人,于是這事又變成了有些低級的找茬游戲。
對于柯南這種對方沒什么問題都會下意識的關注對方幾分的人來說,盯著對方找茬,實在是再容易不過了。
果然沒過多久“沉睡的毛利小五郎”現世,推理出來了結果。
莊堂胡桃要找的那個人,其實已經在她身邊了,就是她身邊的管家保谷泰輔。
她的父親為她刻意尋來的管家,就是她的初戀情人,而莊堂胡桃也早就知道保谷泰輔就是自己的初戀情人,只是保谷泰輔因為身份原因從不逾越,所以莊堂胡桃才會想要這種方式逼保谷泰輔承認這事。
只是沒想到有人竟然昧著良心上門,以至于莊堂胡桃只能求助于毛利小五郎這個名偵探。
而“沉睡的毛利小五郎”也果然沒有辜負她的期待,把事情調查清楚了。
至于那兩個冒牌貨。
在沉睡的小五郎說明情況后,就準備溜走,但卻被松本警視長帶著一眾搜查一課三系的刑事堵了一個正著。
“恐怕兩位還要再等一下才行。”目暮警部出示自己的刑事證一臉嚴肅的對著兩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