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作為一個刑事,連基本的受害人到底是因為什么情況暈倒在地都沒檢查,就貿然下了“自殺”的結論,實在是太不負責了。
以前也沒見佐藤美和子這么蠢呀!
所以由不得青木松生氣,佐藤美和子這不單單是降智,而是連做刑事的基本素養都給忘得一干二凈了。
看見佐藤美和子如此表現,青木松心里提高了警惕,難道說是柯南的降智光輝發威了?
那他今天得小心些,免得毀了英名和自己的人設。
佐藤美和子聞言腦子好像暫時回家了,連忙蹲在昏迷男子的身邊看了看,對方的脖子處果真沒有勒痕,拿開頭上的帽子,頭上竟然出現了血痕。
“這,這是怎么回事?”佐藤美和子驚了。
青木松聞言翻了一個白眼,心里已經認定了佐藤美和子今兒是被柯南的降智光環影響到了,不能指望她了。
“這還看不明白嘛,我猜測這個人才應該是三個快遞員之一,錘子男持續叫快遞員上門,就是打著讓某個他能打得過的快遞員當自己的替死鬼。”青木松沒好氣的說道。
再不濟也是那三個快遞員里有人襲擊了對方,不過這些可能性很小,除非是正好突然發現對方是自己的仇人。
說完,青木松拿起電話給千葉打了一個電話“千葉,你把他們三人都帶上來。另外你悄聲告訴高木,讓他等會兒聯系那三位所在公司的上司過來認人。”
“是!”千葉和伸立馬應道,掛斷電話和高木涉小聲說了青木松的吩咐后,就領著三人上樓了。
青木松這邊也在掛斷電話后,又打了電話給目暮警部說明最新情況,另外就是讓他多派點人過來。
之前監視只派了幾個人過來,完全運轉不過來現在的情況。
沒一會兒,千葉和伸就帶著三個人上來了,青木松冷著臉看向高大快遞員和女快遞員問道:“我們在屋子里只發現了披薩的收據,你說把收據放在桌子上了,但我們沒有找到,而你的收據呢?”
快遞耶,總不可能沒有收據吧!
高大快遞員聞言臉色一變連忙說道:“不可能,我明明留了收據的,就放在了桌子上,是不是掉到什么地方去了?”
一旁的女快遞員也說道:“我也留了收據在桌子上的。”
青木松聞言看向喪臉快遞員問道:“請問,你進屋放披薩盒的時候,有沒有在桌上看見那兩張收據?”
喪臉快遞員想了想后搖頭“沒有,我進來的時候桌子上只有三個信封,有兩個是空著的,一個里面裝著正好是外送披薩的金額的錢,我就把信封拿走了,把披薩和收據放在了桌子上。”
聽完喪臉快遞員的話,青木松瞇了瞇眼睛。
為什么前面兩張收據會消失了?
收據是什么重要信息嗎?
那為什么最后一張披薩的收據沒有消失了?
要再處理掉前面兩種收據,考慮到三人離開房間的順序,就只有兩個可能。
第二個進屋的女快遞員所為,第三個進屋的喪臉快遞員所為。
喪臉快遞員來送披薩,他如果搞鬼說謊了,是有可能的。
但也有可能,在披薩快遞員來送披薩之前,屋子里就已經塵埃落定了,所以才沒有人去收拾那張披薩收據。
另外原本之前青木松對于這里的分析就是,有可能兇手不是住在這里的男性居者,而是男性居者被甩后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