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涉聞言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就是為了聽到她的聲音,才打開了窗戶。”佐藤美和子也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
青木松點頭“沒錯,可以做到這個犯罪手法的人,就只有身為被害人女朋友的溝端小姐了。做好事先準備的時間,應該就是在被害人在休息站小睡的時候,你以要叫醒他為理由,要他把車鑰匙先交給你的吧。”
“原來如此。”毛利小五郎這個時候也反應了過來“而且八成之前就先讓被害人喝下了安眠藥吧。”
“在車窗上開洞,也是在兜風之前就完成的吧。被害人為了要讓車內的煙味散去,車窗上面一直都是保持開著的,也因此洞才會被遮住看不見。”青木松繼續說道。
溝端理子沉默一下后,看向青木松質問道:“證據呢,硬要說是我做的,你有什么證據嗎?”
青木松看向她說道:“我們在這輛車上并沒有找到那根殺死被害人的釣魚線。當時我們逼停被害人開著的車后,你是第一時間跑過來的,隨后我和毛利偵探才走過來查看,這中間有一個你一個人獨自待在駕駛座旁邊的時間。
只有比其他任何人更早地抵達死者身旁的你,才能順利收回那根作為兇器的釣魚線。而這之后,你一直都和我們警方在一起,一直都在我們警方的眼皮子底下,你應該沒有時間和機會扔掉釣魚線,只要搜一下你的身,查一下你的車,應該就可以找到那根沾上了被害人血跡的釣魚線。”
溝端理子聞言臉上露出了驚慌的表情來,下意識的低下了頭,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的表情。
佐藤美和子見狀,心里頓時有數了,走到溝端理子跟前說道:“溝端小姐,還請你配合一下。”
說著就伸手準備搜溝端理子的身。
但沒想到溝端理子躲了過去,就在佐藤美和子皺眉想要說什么的時候,溝端理子的面色蒼白如紙的低著頭說道:“釣魚線、三氯甲烷還有氨水,都在我車里沒有錯。”
聽到這話,在場眾人都明白了,殺人的兇手就是溝端理子!
說出來后,溝端理子也好像是卸掉了一個沉重的大包袱,整個人一下子“軟”了下來,原本有些兇巴巴的面孔也變得柔和了起來。
“這位警官你說的沒錯,就是我斷送郡平的生命,握著車子的方向盤……對,就像是握著方向盤死去的阿章那樣。”溝端理子說道最后突然悲痛了起來。
“阿章?”下島太志聞言驚訝地叫出聲來,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溝端理子,眼中滿是悲痛和憤怒,急聲問道:“你是說我的兒子阿章嗎?”
“是的。”溝端理子看向下島太志說道:“我是從郡平的懷抱投向了阿章,就在郡平在山道之戰中輸給了阿章之后沒有多久,因為我一向喜歡速度最快的人。”
忠田篤男聞言嗤笑一聲:“原來如此,女朋友被搶了,難怪顏面掃地的郡平咽不下這口氣,才在那個雨天的車賽里設下了那個局是吧?”
溝端理子聞言激動的大吼道:“不只是雨天,那天是暴風雨!那天的天氣根本糟糕到沒有辦法比賽的地步!可是郡平還故意挑釁阿章,他明明知道這樣做極其危險,后來果然阿章的車子因為路面的大量的雨水導致輪胎打滑失控,最終連人帶車翻滾著墜入谷底……”
“可是,我看著兩個人是半斤八兩呀!”毛利小五郎這個時候突然插話道:“受到挑釁的一方明知道這么做會有風險,挑釁的一方也因為要負起責任而變得認真起來不是嗎?”
“這個男人會負責?”溝端理子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她瞪大眼睛怒視著毛利小五郎,聲音因憤怒而顫抖“別說傻話了,他這么做只是裝腔作勢。”
下島太志這個時候卻認同了溝端理子的話“我也是這么認為的。”
不單單是他,同為飆車手的忠田篤男也是一樣的想法“一旦曾經成為飆車手,不到死是不會放棄的。”
“所以當時我試著阻止他。”溝端理子憤恨的說道:“這個冷血的紅色山道惡魔,讓他再也開不了車!”
青木松這個時候卻搖頭道:“但在這件事上,我想他應該是真的很后悔。”
溝端理子聞言滿臉狐疑,厲聲質問道:“為什么?你憑什么說他后悔了!“
在溝端理子的眼里,對方不可能會后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