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后,青木松嘴角上揚。
青木松收起手機,想了想故作疑惑的走向“工藤新一”,在他面前停下,一臉正色的說道:“你沒有什么話要說嗎?連為自己喊冤都不做嗎?”
“工藤新一”這個時候有了動作,伸手捂著頭說道:“我……我不記得了……我的頭好痛。”
青木松見狀朝著“工藤新一”上前一步,然后裝作要扶住對方身體的模樣伸出了雙手,嘴上還說道:“你沒事吧!”
但卻在雙手接觸到“工藤新一”肩膀的時候,青木松的雙手迅速下滑,抓到了對方的雙臂,隨后一個用力往后一拉,“工藤新一”就被青木松制服了。
“青木哥,你在做什么?”毛利蘭見狀直接沖了過來,好在她還認識青木松是誰,不然的話怕是直接一腳就踢了過去。
青木松沒理會毛利蘭,摸出手銬來給“工藤新一”拷上,然后直接對“工藤新一”搜身。
然后就從“工藤新一”的身上找出來一把手槍。
“手槍!”遠山和葉見狀驚呼了起來。
服部平次和毛利小五郎都下意識的上前,站在了遠山和葉和毛利蘭的身前。
“青木,怎么回事?”毛利小五郎滿頭霧水的問道。
服部平次這個時候想了一下青木松之前的舉動,心里隱隱約約有一個猜測。
青木松沒有理會他們的問題,而是對著一旁的秋元刑事說道:“秋元刑事,麻煩你拿個證物袋來。”
“好!”秋元刑事見狀下意識的應道,隨后反應了過來皺著眉看向青木松問道:“你是什么職業,怎么會隨身帶手銬?”
“警視廳搜查一課三系刑事。”青木松把手槍放在證物袋里后,掏出自己的刑事證對著秋元刑事說道。
秋元刑事看了看青木松的刑事證,頓時態度緩和了下來“青木警部,久仰大名了。你抓捕他,那他是不是就是兇手?”
青木松點頭:“在這個屋子周圍留下的鞋印里面,除了有不在場證明的我們幾個,還有被刺傷的河內小姐的鞋印之外,剩下的就只有——這個人的鞋印,他的衣服上有血跡,兇器上有指紋,雖然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這個人就是兇手。
毛利偵探和服部君他們因為覺得他是工藤新一,因此帶著強烈的個人感情,所以不一樣相信他是兇手。但我卻不一樣,從一開始我就懷疑他到底是不是工藤新一。剛才我已經拿到了證據,也就是說,這個案子根本沒有什么手法可以討論的,他就是兇手。”
“工藤新一”這個時候突然開口了,眼中也迅速蓄滿了淚“因……因為我害怕……那個報社記者……要把我一年前犯下的推理錯誤公諸于世……”
說到這個“工藤新一”的眼淚滾落下來“他還威脅我說,要把我到目前建立的聲譽,還有……還有自尊心全部都毀掉!”
看見“工藤新一”這樣,毛利蘭的表情很是奇怪,像是看見了什么恐怖的生物一般,不敢相信。
“工藤新一”這個時候抽噎了起來“我不知道,那會變成什么樣子,我很害怕,很害怕……下意識就……”
毛利蘭這個時候越發覺得古怪了。
不單單是他,毛利小五郎、服部平次都是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看向“工藤新一”。
秋元刑事聞言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真的是你把報社記者河內小姐叫到這里,然后刺成重傷的嗎?”
“工藤新一”點頭“是的,就是這樣沒有錯。”
“怎么會?難以置信!”難以置信的秋元刑事上前抓著“工藤新一”的肩膀說道:“一年前,你想出來的推理是那么了不起,瞬間就看出破綻,像電光火石一樣,引導我們破解了那個案子不是嗎?那么優秀的你,為什么這么做?!”
“工藤新一”痛哭著說道:“是你太抬舉我了,因為我并不是神,我也會怨恨,也會犯錯……就像一年前的那個案子彈我把完全無罪的日原村長,說成了是殺人兇手……”
青木松這個時候拉開秋元刑事,冷眼看著“工藤新一”說道:“工藤君是絕對不會哭的,他更不會在意這些名祿,不然早就上電視,上個不停了。你根本就不是工藤新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