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驚訝的說道:“救護車的聲音……”
遠山和葉也說道:“還有警車的聲音!”
毛利蘭一臉驚恐的說道:“越來越近了。”
服部平次卻是一臉的不解之色“是誰叫來的?”
按理說不應該來的這么快呀!
隨后救護車將河內深里送去了醫院,過來的警察也對眾人開始了詢問。
秋元刑事看了一眼現場,隨后說道:“原來如此啊,你們對一年前在這里發生的那件殺人案,抱持著懷疑的態度,不但昨天晚上曾經來過這里,今天早上再來這里的時候,就發現了腹部被刺傷倒地的報社記者河內深里女士,以及拿著刀站在這里的工藤新一先生,我這樣說應該沒錯吧?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先生。”
毛利小五郎點頭應道:“是,是啊。”
秋元刑事接著追問道:“那么來到這里的時候,除了被害人和嫌疑人工藤新一先生之外,真的沒有別人了吧。”
毛利小五郎點頭,隨后看向一旁的遠山和葉說道:“對,對吧?”
遠山和葉猛不丁被問道,下意識的點頭“嗯!”
“那么工藤先生請問你來這里的時候發生什么事了?”秋元刑事看著“工藤新一”問道。
“工藤新一”做出一副腦袋疼的模樣,用手捂住的頭,滿臉露出痛苦之色“不知道,我的腦子里一片空白,等我回過神來已經在這里了。”說完,他突然看向了自己身上的血,像是瘋了一般的姿態嘀咕道:“是我做的嗎?那個人是我殺的嗎?啊……”
看見“工藤新一”抱著頭痛苦萬分,毛利蘭下意識的擔憂的說道:“新一。”
秋元刑事見狀也不好在問,不過他舉了舉手中的證物袋,里面帶血的刀觸目驚心,說道:“算了,反正兇器還在這里,等一下再調查一下幾個門口留下的足跡,兇手是誰應該很快就查出來了。”
遠山和葉不解的問道:“足跡?”
毛利小五郎小聲解釋道:“是警察的說法,就是‘鞋印’的意思。”
毛利蘭疑惑的問道:“不過,為什么單憑這個就知道呢?”
秋元刑事解釋道:“因為昨天晚上下了一夜的雨,淋濕的地面留下了足跡,就是被害人和兇手的鞋印很深,而且很明顯。”
毛利小五郎想到了一件事連忙說道:“可是,警察先生,也可能是我們的鞋印吧?”
秋元刑事笑著說道:“不,你們來到這里的時候,太陽已經出來,地面也已經干了,鞋印會很淺,再把你們放在門口的鞋子比對一下就知道了。”
“沒錯,從足跡就可以分辨出,有幾個人來過,來的順序先后。”青木松點頭應道:“不過有點奇怪,這棟別墅的鑰匙,他們兩人都應該沒有吧,是怎么進來的。”
服部平次聞言連忙說道:“沒錯,這肯定是詭計,一定是有人把他們兩個叫到那間屋子,用藥或是什么東西讓他們睡著,穿著工藤的衣服,刺向河內小姐的腹部。”
毛利小五郎聞言也附和道:“青木說的沒錯,昨天晚上我們去的時候,是那個叫城山的警察開的門。”
服部平次這個時候又有了新的問題“對了,城山先生又為什么有那棟房子的鑰匙呢?”
城山數馬這個時候正好接到通知趕了過來“是大樹少爺給我的。”
秋元刑事看見他,立馬問道:“那么,除了你之外,還有什么人有那間房子的鑰匙?”
城山數馬想了想說道:“那間房子的主人日原村長,還有他的夫人所用的鑰匙,后來都是由我保管,再來有鑰匙的人,應該就只有他們家的養子誠人才對,不過他現在下落不明。話又說回來,在誠人去東京準備考試的這段時間,鑰匙好像暫時交給來幫忙打掃的,他的同學氷川小姐,我想后來應該有物歸原主才對吧。”
毛利小五郎聞言立馬說道:“我記得就是在誠人去參加大學考試的那一天,發生了命案對吧?”
城山數馬點頭“對的。”
服部平次單手托下巴思索道:“這么說來,那個叫做氷川的小姐,也有點可疑咯。”
毛利小五郎也與他同款姿勢“是啊,如果鑰匙曾經交給她的話,就可以趁機復制一把。”
青木松見狀搖搖頭,還是由他來找到結束這場鬧劇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