氷川萌生應道:“是的,沒有錯,就是第一個發現遺體的人,同時最先被懷疑的屋田誠人。不過,案發的當天,他為了參加大學的考試,住在東京的飯店里,所以嫌疑很快就被洗清了。”
服部平次聞言比出了一個“1”的手勢:“那我問你一個問題,這個誠人先生現在在哪里?因為是他寄信給我,說他發現工藤的推理錯誤,請我帶工藤過來這里,自己卻突然失蹤,這是怎么回事?”
氷川萌生一臉凝重的說道:“誠人他根本不是失蹤,我覺得誠人他,很可能已經遇害了。”
“啊!”服部平次聞言又是一驚“你說什么?!”
毛利小五郎也連追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氷川萌生雙手握拳說道:“雖然村里的人,大家都說他是自己跑到東京打工生活的,可是他好歹也是這個家的養子,繼承了不少的遺產。”
毛利小五郎聞言立馬有了猜想“那么可能是有人想要搶走那些遺產,對他下毒手。”
氷川萌生點頭一臉擔憂的說道:“沒錯,要不然以誠人的個性,絕對不可能這半年來都毫無音訊,而……而且殺害他的,也許是森林里的……”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氷川萌生連忙住了嘴。
毛利蘭見氷川萌生這反應下意識的問道:“森林里的?什么?”
氷川萌生卻沒有開口回答。
服部平次看著她皺著眉問道:“那么到底是誰?為什么目的寄了那樣的信給我呢?工藤推理的錯誤,又是什么呢?”
這時又有一個女人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一邊下樓一邊說道:“日原前村長逼迫一家人自殺的動機,是被醫生診斷出癌癥,所以自暴自棄的緣故。一年前,工藤新一公布的這個真相,就是問題的所在。”
服部平次看著對方直接問道:“你是誰?“
對方做了自我介紹“我是東都新聞的記者河內深里,真是不好意思,因為門沒鎖所以我就自己進來了。”
青木松看向河內深里,這位有些上年紀的女士給人的感覺并不好,有點陰森森的感覺。有點像剛剛登場時候的森敦士,瞧著很像是壞人。
“那么,是哪里有問題呢?”服部平次看向他問道。
河內深里見服部平次問起來,也沒保密意識,直接說道:“第二天那間醫院的護士不小心說溜了嘴,雖然是癌癥,卻是良性的腫瘤,在聽到動手術就可以恢復之后,前村長還非常高興的樣子。”
“你說什么?!”服部平次大驚過后,看向旁邊一臉茫然的“工藤新一”,上前使勁搖晃著他:“工藤,這是怎么回事?你解釋一下!喂,工藤!”
“工藤新一”被服部平次搖了幾下后,突然捂著額頭,虛弱的說道:“我……我不知道,我現在什么也不知道……”
服部平次見狀有些擔憂的看著他“工藤……”
【新一……】毛利蘭看見這一幕心情莫名不安和煩躁,還有……不知所措。
新一變成了柯南,可記憶還是在的,柯南也還是愛著她的。
但現在,柯南變回了新一,卻失憶了,不記得她了,更不要說……
毛利小五郎卻一敲手掌:“原來如此,我終于明白了,到底為什么這個村的村民,都那么厭惡這個偵探小子了。”
河內深里一邊看向神態不對勁的“工藤新一”,一邊附和道:“是啊,正因為他是讓大家敬愛的村長蒙羞的大罪人啊。”
遠山和葉聞言有些擔心和害怕的說道:“可是這太可怕了,如果說這是真的,也就是說真兇還是逍遙法外對吧?”
氷川萌生聽見遠山和葉這么說,低著頭說出來了另外一個猜測“村里人都這樣說,應該是住在森林里的那個家伙做的。”
眾人見她這么神神秘秘的樣子,都有些疑惑。
服部平次最討厭這種人了,說話藏著掖著“喂,剛才你也提到這一點,那到底是什么?森林里到底住了什么人?”
城山數馬這個時候開口道:“那是這一帶流傳的民間傳說。”
“誒?”服部平次聞言有些詫異。
民間傳說,沒必要搞得大家都這么神神叨叨的吧。
“民間傳說?”遠山和葉也是有些不信。
城山數馬點頭解釋道:“我記得自己小時候也常常聽說,在森林里遇到千萬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