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加一個托盤,把痕跡掩飾起來了?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或許解開這個謎題,就能推理出真相來。
意識到這點青木松打起了精神來,檢查得很仔細。
然后青木松就發現當時咖啡液從咖啡杯里流出來的時候,大部分是順著桌子流下去的,但地上卻沒有流水的痕跡,反而是被拉開的椅子上有咖啡液的痕跡。
除此之外,地板上從椅子腿流下的咖啡留下的痕跡,左右椅子腳無法對上。
這種情況說明,椅子未干時被移動了,也就是案發時有人坐在椅子上。
這……
青木松意識到了事情有些不對勁,連忙看向毛利小五郎和染井彰吾問道:“你們進入這里的時候,移動過客廳里的東西嗎?”
“沒有!”毛利小五郎下意識的回答道。
他雖然推理能力不強,但做偵探和做刑事的基本素養還是有的,知道要保護現場。
染井彰吾也跟著搖頭道:“我也沒有,我當時走進客廳,就發現中目現在倒在地上,連忙跪下叫他,查看他怎么了。”
“這樣呀!那奇怪了。”青木松皺眉。
“怎么了?”毛利小五郎好奇的問道。
青木松掃了一眼柯南,然后指了指桌子和椅子“你們看這里的地板和這把椅子。椅子的左邊的前腳,比右邊的前腳距離桌子的距離遠了一點。然后左邊前腳在地板上留下的咖啡的痕跡,有一個圓形的缺口。
這應該是在咖啡留下來的時候,椅子的右邊前腳應該就在那個地方。也就是說在咖啡液沒有干的時候,椅子左邊的前腳被移動了。椅子是不會自己移動的,咖啡杯的距離又不在椅子前面。所以說,在咖啡流出來的時候有人正坐在這張椅子上,而且不是被害人。”
“是這樣沒錯。”毛利小五郎下意識的點頭。
但丸田步實這個時候已經反應過來了,一臉震驚“啊,這么說的話,當這個屋子玄關的門上了鎖還有防盜鏈,這個房間里的確只有遺體在這里的話……不可能犯罪!這么一來豈不是就成了密室殺人案!”
毛利小五郎聞言想了想一本正經的說道:“那有沒有可能,我們進入屋里的時候,那個兇手還藏在這屋里某個地方,然后再趁亂逃走,就有可能了。”
“這個我想不太可能。”反駁毛利小五郎推理的是毛利蘭。
“啊!”毛利小五郎看向毛利蘭“為什么?”
一直站在旁邊的毛利蘭走過來說道:“因為當時,柯南叫我站在門口,我一步都沒有離開過,我確定在警察來之前絕對沒有任何人出去。”
“你說什么!”毛利小五郎震驚了,毛利蘭的口供完全推翻了他的推理。
青木松垂下了眼皮。
這就是他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按照現場的痕跡看,這可是又是很棘手的密室殺人案。
當然作為老柯學家,青木松心里清楚,沒有什么密室殺人,有的只是兇手匪夷所思的作案手法。
但這種案件,可比柯學世界的日常案件難多了。
也正是因為意識到這一點,青木松才會在剛剛把自己查找到的線索直接說出來,萬一……萬一他沒有腦洞大開、靈光一閃解開這個作案手法,好歹要讓柯南保個底。
“這么說起來,兇手說不定還有可能藏在這個屋子里的某個地方,所以每個角落都要徹底搜查。”青木松下令道。
“是!”丸田步實等人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