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我就想起來,今天到機場來,酒井小姐和牧小姐可是遲到了,原因是牧小姐要化妝。這段時間,可是酒井小姐你和牧小姐單獨相處的,沒有第三個人看見。
如果在牧小姐的手上偷偷涂抹摻雜了氰化物的東西,之后又提醒矢口小姐,給牧小姐送巧克力,不就可以達成目的。
我想酒井小姐應該是利用了牧小姐乘坐飛機,會出現耳壓平衡的情況。有些人會在飛機剛起飛的時候感覺到耳朵不舒服,這種時候就要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鼻子吐氣來使耳腔內部和外部壓強達到平衡。
學潛水的話最先要學的就是這個方法,因為每下潛到一定深度都要做一次耳壓平衡。當然,熟練的人不用捏鼻子也能做到,但牧小姐作為剛學潛水沒多久的新手,自然沒辦法做到這點。
酒井小姐應該知道牧小姐會捏鼻子,所以事先將毒摻雜在了散粉里面,然后在牧小姐臉上涂抹上,只要牧小姐的手接觸了鼻子,之后又吃下巧克力,就會中毒身亡。
我猜昨天的時候,酒井小姐你已經將毒攙和進散粉里了吧,那時候步美把粉底拿起來還被你制止了呢!
氰化物通過皮膚滲入體內,雖然不會像口服那樣馬上致死,但多少也會產生影響,牧小姐上飛機后身體不舒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樹里小姐被毒死后,警方肯定會進行毒檢,所以把化妝品帶上飛機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在機場扔掉的做法更不明智,換做是我的話,我會選擇將它們寄回家里。東京那邊,已經把檢測報告傳了過來。”
看著酒井夏樹臉色一白,一副想說什么卻又無從辯解的樣子,青木松看向她說道:“酒井小姐,你現在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所有證據擺在面前,酒井夏樹最終還是發出一聲嘆息,承認了自己的罪行“那個女人,毀了我長久以來的夢想。”
“夢想?!”田島天子聞言一愣。
酒井夏樹苦笑著說道:“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想到好萊塢,當一名出色的化妝師。為了能夠實現我的夢想,我還到洛杉磯的美容學校留過學,練了一口流利的英文。
后來在我回國后,我就一邊幫那個女人化妝,一邊繼續寫信到好萊塢求職。直到一個月前,有個好萊塢的女星到了霓虹,她的經紀人非常肯定我化妝的技術,便問我要不要一起去好萊塢發展。這對我來說,是一輩子才有一次的機會。可是……”
說到這里,酒井夏樹的語氣突然變得憤恨起來“可是那個女人,卻在背后搞鬼毀了這個機會。”
矢口真佐代卻不這么想“可見她有多么不愿意你離開她。”
酒井夏樹聞言更加憤怒了“如果她只是要我幫她化妝的話,那就算了,可是……”酒井夏樹慘笑道:“可是她不是,那個女人,只是把我當成了方便的工具,放在身邊好使喚罷了。
當我知道了這件事,我就決心要殺了她。是那個女人毀了我身為一個化妝師的尊嚴。”說到這里酒井夏樹捂著臉哭泣了起來。
“你身為一個化妝師的尊嚴?”毛利小五郎聽到這里覺得很是可笑,厲聲反駁道:“不要笑死人了。”
“我問你,那你為什么還要用化妝品來當兇器啊!”毛利小五郎發出了靈魂質問。
酒井夏樹一愣。
“就你這種做法,我告訴你,你根本沒有資格談什么尊嚴。”毛利小五郎一臉嚴肅的說道。
青木松搖頭“酒井小姐,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說,我會同情你,但這也只是你的說辭。牧小姐現在死了,事情到底怎么樣,現在可沒人知道了。你覺得她背后搞鬼毀了這次機會,你應該和她簽訂了合同吧,你們之間的合同到期了嗎?
還有,既然事后那個好萊塢女星的經紀人沒有再找上你本人,那就說明他要么只是說說而已,要么就是你的化妝技術根本沒有你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厲害。”
這不是為牧樹里洗白,事實上青木松也挺討厭牧樹里的行事作風。
只是有些事情,真的不能聽一方的話。
不然要合同,要法律做什么?
別以為簽了合同,別人就一定會遵守。
青木松上輩子還看到過,和國企簽了定向培養的合同,結果拿了國企的錢出國讀書后,就再也不回來的,或者是回來后立馬跳槽到另外一個給出的工資更高的公司。
而這些人可也都是打著夢想之類的口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