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雙叒叕知道什么了?
“這是一起殺人案件!”毛利小五郎自信的說道。
【嗯?毛利大叔這是真有發現,還是瞎貓碰死耗子?】青木松聞言忍不住在心里猜測道。
畢竟偶爾毛利小五郎還是能在清醒的情況下,瞎貓碰到死耗子,猜對。
“而兇手呢。”毛利小五郎轉身指著上原美佐的方向說道:“就是上原小姐和中川小姐她們兩個。”
“什么!?”眾人一驚。
“等等!”上原美佐有些生氣,一旁的中川千明也有些生氣的說道:“怎么會是我們。”
“一定是你們兩個共謀殺害冬城先生,本來應該把水箱蓋閂鎖上的連接軸拔掉。但是呢,你們卻做假動作其實沒有拔掉對吧。”毛利小五郎說了自己的推理。
“開什么玩笑啊!”上原美佐很是生氣,中川千明也說道:“我們明明就有拔掉啊!你看。”
說著上原美佐和中川千明都將自己手中一直拿著的連接軸拿了出來。
“你看呀!”
“第一蓋子現在明明是開著的不是嗎?你自己看。”中川千明上前大聲質問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見狀仍強辯道:“那一定是剛才你們趁著救冬城先生出來的時候,趁亂拔出來的。”
“你還在胡說什么啊!”上原美佐很是生氣的說道:“剛才我跟千明是撐著冬城先生身體的耶,扶蓋子的人明明就是你自己。”
“啊!”毛利小五郎摸了摸自己的頭“是這樣的嗎?”
“毛利偵探你當時沒有注意蓋子到底是不是開著的嗎?”青木松有些無語的看著他問道。
毛利小五郎撓了撓后腦勺“這個嘛,我也記不太清楚了。”
這個時候一旁的莊司真吾突然開口說道:“我也只是想著要救冬城,不過當時我去把冬城的腳解開的時候,蓋子的確是一下就打開了。”
青木松看了莊司真吾一眼。
他現在重點懷疑對象就是這個莊司真吾。
因為當時明明毛利小五郎在將冬城幻陽的腳解開蓋子的時候,莊司真吾卻突然讓毛利小五郎去給冬城幻陽做人工呼吸。
要知道人工呼吸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做,需要技巧,不然就是在謀殺溺水者。
他怎么知道毛利小五郎會了?
之后便是由莊司真吾將冬城幻陽的腳從蓋子上解了出來。
依照柯學來看,毛利小五郎的推理思路是沒問題的,但弄錯了對象。
莊司真吾也有機會做手腳。
至于說他當時不在舞臺上的事情。
他當時一個人在監控室,也沒人作證他一直都在那里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