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丸田跑哪去了?”青木松問道。
佐藤美和子回答道:“好像是送快遞的人看到了什么,他正在門口那里問他。”
這個時候清水良太說道:“我的不在場證明已經被證實了,對吧!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先告辭了。”說著就轉身,準備離開。
相川悅子見狀連忙跑上去攔住了清水良太,一臉仇恨的看著他“不可以!不可能讓他回去,這個人犯下殺人的罪行。”
見相川悅子這么激動,毛利小五郎有些詫異“老板娘。”
清水良太見狀臉上很是無奈的說道:“你這個人真是的,我有做什么讓你這么恨我嗎?還是你有什么證據可以證明我就是兇手。”
“我有!”相川悅子斬釘截鐵的說道。
聽到相川悅子這么說,清水良太那一瞬間真的有被嚇一跳“誒?”
“在小澤很小的時候,我就認識她了。她把我當成像媽媽一樣,什么事都會跟我說。包括她跟一個姓清水的人交往的事,還有受他的指使盜領挪用公司公款的事,她也全部都跟我承認了。”相川悅子說道。
清水良太還真以為相川悅子有證據,沒想到就這……于是他從容不迫的說道:“我還以為你要說什么呢,這都是你的一面之詞,誰知道是不是你在說謊。”
青木松這個時候開口道:“清水先生,你現在的確暫時還不能離開。在對比結果出來之前,你身上還有嫌疑。
你說相川女士是一面之詞,那你自己說不是小澤小姐的男朋友,不也是一面之詞,至少從小澤小姐屋子里擺放著的這些照片來看,你和她的關系也不一般。”
清水良太聞言皺眉,看向青木松說道:“在案發當時,我有不在場證明,而且你們警方剛剛也證實了這事。”
“不在場證明是真的沒錯,可是誰又規定,小澤小姐是在那個時候才遇害的?”青木松輕笑道。
然后命令一個警員,看緊清水良太,不許他離開。如果他要強行離開,就直接抓捕他。
清水良太聞言心里一驚,不過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可以攪渾水,開口說道:“對了,或許是我多事,不過這個日歷上的字體,好像跟小澤寫的字,不太一樣。”
相川悅子聞言頓時一驚。
“我畢竟是她的主管,常常有機會看到她寫的字。”清水良太繼續說道。
相川悅子聞言臉色難看的低下了頭來。
“這一點,我之前就注意到了,已經讓人拿去找筆跡鑒定師了。”青木松說道。
這話是真的,他沒騙人,青木松真讓人去找筆跡鑒定師了。
法律上的有效證據,不是青木松說不是一個人的筆跡不對勁就是證據,得專門的筆跡鑒定師出具鑒定結果才能算有效證據。
“的確是不一樣,那日歷上的字又是誰寫的了?”毛利小五郎疑惑不解的說道。
“聽各位的說法,第一個發現事件的人,好像是這位老板娘是吧!”清水良太提醒道。
毛利小五郎聞言突然靈光一閃,立馬說道:“對了,我明白了!第一個發現的人常常就是事件的犯人,實在是很遺憾,兇手居然會是老板娘啊!”
青木松皺眉說道:“毛利偵探,你這話可不能亂說。”
毛利小五郎聞言卻說道:“我沒有亂說,我想老板娘很想將罪名套在清水先生頭上,所以她就設計好像小澤小姐事先約好了要去看牙醫,同時將相冊里頭的照片,拿出來放在明顯的玄關處。”
說到這里,毛利小五郎看向相川悅子說道:“老板娘,為求謹慎起見,能不能請你寫寫。”
相川悅子聞言低下了頭來,沒有回答。
這個時丸田步實推門走了進來,對著身邊的快遞員問道:“是那個女人嗎?你確定沒錯嗎?”
“沒錯,就是她。”快遞員看了看相川悅子后應道,然后指著門外的消防箱說道:“她把東西藏在了這里。”
丸田步實聞言立馬打開消防箱門,從里面找到了一個白色的信封。
另外一邊,在毛利小五郎的“逼迫”下,相川悅子也提筆在白紙上寫字,但拿著筆的右手卻顫抖著,遲遲落不下筆。
就在這個時候,丸田步實拿著白色信封走了進來,交給了青木松“警部。”
“這是什么?”青木松問道。
一個很不常見的信封,很厚。
“是快遞員看見,相川女士藏在消防箱里的東西。”丸田步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