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的身高很少從現實中突然忽高忽低,當時有人一喊強盜搶劫,青木松就立馬朝外面追去,在這種情況下,搶劫犯不可能有時間的時間更換鞋子。
所以青木松判斷,搶劫犯的身高應該是固定的,并沒有忽高忽低。
但是
參考女性高跟鞋的情況,鞋子沒問題,不代表搶劫犯在目擊者看過去的時候,腳下站著地方沒問題呀
青木松會這么想,完全是因為這三個目擊者都頗為有些不靠譜,偏偏人家還真沒說錯,也沒有在說謊,但信息卻是必須要自己加以分析后,才能完全確定。
想到這里,青木松領著高木涉兩人,走到了咖啡店老板所說的,他看到搶劫犯跑過去的地方,并沒有什么問題,很正常的街道。
隨后青木松兩人又去了女高中生說的,她看到搶劫犯跑過去的地方。看上去也沒什么問題,是很正常的街道。
不過青木松卻注意到了一點人行道和公路分開的邊緣,是要高出人行道和公路一截的,做了一個小臺階,大概也就是10的高度。
也就是說搶劫犯在路過咖啡店的時候,是在人行道上跑,他在路過女高中生那里的時候在臺階上跑。
以此造成了身高誤差。
如此一來,搶劫犯就一定是那個戴眼鏡的男人了
破解了三位目擊證人的證詞后,青木松連忙帶著高木涉回到車旁邊,對著三人說道“能麻煩你們言簡意賅說一下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廁所里嗎還有你們各自的職業以及名字。”
“我的名字叫做紙枝保男,是一家補習班的講師。”戴著眼鏡身穿綠色服飾的男人說道“我會在那里,是因為我正好要到附近的一家書店買書。”
坐在靠左側的高個子耳釘男人也開始自我介紹道“我叫座間弘,沒有工作,剛才正好和樂團的朋友練習完畢準備回家,才在中途去上那個洗手間。”
最后一位茶色短卷發的死魚眼女人的臉上仍舊是不耐煩的表情,瞪著死魚眼語氣不善道“我叫越水映子,只是普通的上班族罷了。我在散步的時候肚子突然痛了起來,所以才會到那個洗手間。”
說完越水映子又急切的追問道“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我能走了吧”說完她抬起左手看了一下帶著手表“現在都已經過了2點了耶”
青木松注意到越水映子的左手居然戴著兩塊手表,而且時間是不同的,他不由出聲詢問道“你怎么手上會戴兩只手表了”
奇了怪
“因為我男朋友在國外,所以我才會戴著有時差的手表,這樣就能隨時知道他那邊的時間。”越水映子老實回答,并且補充道“我總不能在他睡覺的時候打電話吵醒他吧。”
這個時候一旁坐著的座間宏突然冷哼了一聲說道“哼,要說起這手表啊,我高中的老師也讓我戴過兩只手表,因為我以前常常遲到。”
聽座間宏這么說,坐在越水映子另外一邊的紙枝保男笑了起來。
惹得座間宏很是不滿的問道“你這個家伙,有什么好笑的”
“沒有,我只不過想到,我在補習班上課的時候經常會叫學生把手表脫下來,才覺得很有趣啦”紙枝保男立馬有些慫的解釋道。
但紙枝保男的這個操作,卻讓千葉和伸有些驚訝和不解“叫學生脫手表”
“對”紙枝保男點頭“我是希望他們專心上課不要太注意時間,不但這樣,我還特別把教室里的時鐘也拆掉了。”
青木松聞言挑眉“那你怎么知道什么時候下課”
紙枝保男是補習班的老師,可不是正兒八經學校的老師,而學校是有上下課鈴聲的,但補習班卻沒有。
“我自己戴了手表。”說著紙枝保男伸出戴著手表的左手來,展示給青木松看。
只見紙枝保男左手上戴著一個表面朝手腕內側放的手表。
看到這里,青木松眼神銳利,搶劫犯就是他了紙枝保男
“是這樣呀”青木松一邊說道,一邊把座間宏這邊的車門打開,對里面坐著的三人說道“麻煩你們從這邊下車一下。”
三人一愣,但想到可以下車回家,還是連忙依次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