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一個安全屋的琴酒和伏特加,走進去就看見坐在里面的貝爾摩得。
“有事”琴酒語氣沖沖的問道。
最近他主導的兩件事,都沒有成功,琴酒心情可是非常不好。
貝爾摩得見狀也不再撩撥琴酒,琴酒心情好的時候去撩撥一下,他可能還會配合開個不大不小的玩笑,可琴酒心情不好的時候去撩撥,那就是找死了。
別以為貝爾摩得不知道,琴酒這些年來,可是利用明謀,害死了不少和他關系不好甚至于是敵對的組織成員。
琴酒可是真敢一言不合就開槍弄死你的人。
畢竟,boss給了琴酒處置叛徒的權利。到時候琴酒只要往對方身上扣一個叛徒的理由就行了,至于證據,這個太容易了。
貝爾摩得收斂了自己臉上的表情,一臉正色的說道“我已經得到了消息,雙塔摩天大樓的事情,并不是公安。”
自己猜錯了
琴酒皺眉“那是誰”
“是負責調查大木巖松市議員被殺害一案的警視廳刑事,他們找不到證據,因此對幾個嫌疑人都進行了盯梢,常磐美緒和她的秘書澤口千奈美正是嫌疑人之一,這幾天都住在了雙塔摩天大樓里。
刑事就在附近秘密監視對方,沒想到這兩人沒做什么,反而是發現你派人進去安裝炸彈的事。他們以為是兇手想要將兇器之類的放在雙塔摩天大樓里面,陷害常磐美緒,所以才會搜查大廈。”貝爾摩得說道。
“這么巧”琴酒有些不信。
貝爾摩得沒理會琴酒的態度,不過還是回答道“這是警視廳匯報上去,也是對外的說法。”
至于到底是真有這事,還是故布疑陣,暫時還不能完全確定,反正人家對上和對外是這么說的。
松田陣平領著爆裂物處理班的人忙碌一個凌晨,才將所有定時炸彈卸下來,然后送去附近的臨時銷毀點。
等所有炸彈埋好后,松田陣平點火,然后一聲巨響傳來,所有炸彈都被銷毀了。
對此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熬夜的人都可以得到一個休息的假期,但諸星登志夫等人還不能休息,他們還得回警視廳匯報此事。
沒得說,事情雖然不算圓滿的處理了,但青木松小心謹慎之下發現了這個巨大的隱患,也算是立了大功,因為到時候別說有可能傷人,就是不傷人,這么多炸彈爆炸了,大家也會非常頭大,輿論上絕對壓不住。
青木松甚至于還得到了白馬警視總監的點名表揚,嗯,忘了說,這位也是東大法學系出身,算起來是青木松的師兄。
不過這關系青木松現在自然攀不上,因為白馬警視總監的位置太高了,不過給領導留下一個好印象,還是挺好的。
更何況,白馬警視總監攀不上,青木松要是有心也可以走曲線救國的路線
沒錯,就是斗子同學,斗子同學和白馬警視總監的獨子白馬探可是同班同學。
雖然白馬探日常是在英國留學,可誰叫他對斗子同學感興趣了,會時不時的回國。而斗子同學現在成了青木松的線人,只要有心,這關系不就連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