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她又開始了。
不過能有這種狀態說不定也不是什么壞事,至少她懂得去排解壓力,過分的依賴導致她只有他這一個宣泄口。
墻上的影子,他看見希拉坐了下去,不僅全方位地張開到最大,手指也全方位張開到了最大,仿佛這樣對著他的身影能讓她特別有動力。
如果現在回頭的話,恐怕能看見她最毫無保留的一面。
不過羅維并沒有這么做。
“……~”
“大祭司……大祭司……~”
等到最后只聽得到呼吸聲,漸漸平復后希拉熟練地擦干地板,回到房間重新關上了燈。
羅維:“……”
你倒是舒服了。
次日,羅維依舊帶著她在城里體驗外面的世界,雖然他們兩個的著裝很奇怪,但羅維一直都在避開巡邏隊,希拉紅彤彤的臉上也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拉著他這看看那看看,表現得就像一位普通的少女。
只不過在不小心闖進裝修華麗的娼館時,她慌亂逃出來的臉色紅得有點透。
“大、大大祭司去過那種地方嗎?”
“問這干什么?”
“沒、沒,嘿嘿~”
直到夕陽西下,羅維才將她送了回去,玩了一整天的黑之圣女顯得特別開心,回宮殿的時候都一蹦一跳的,心里都已經想著下次的日期了。
看著對方在逐漸關上的門前拼命朝他揮手道別,直到門整個關上,羅維這才冷冷轉過身來,邁步走在了黑色的大廳中。
在三道門過后,一道身影正靠坐在石柱上,單手搭著膝蓋。
“真不錯啊,圣女守護。”
查哈姆冷冷朝他瞥來一眼。
“我都不知道你把圣女帶出去了。”
羅維手握權杖停在了那里,隨后緩緩抬起頭,一言不發。
兩人隔著距離對視著。
查哈姆澄黃色的瞳孔斜視著,而羅維只是冷冷抬頭,仿佛在看一具雕塑。
“我很好奇,圣女的狀態時好時壞,是你在背后唆使的嗎?”查哈姆說道。
羅維無動于衷地看著他,“這是你第二次攔在我面前,不會有第三次了。”
“哦?”
查哈姆面不改色地坐在那。
“我還很好奇,”他說道,“你為什么一直不肯以真面目示人,難道隱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你沒別的事可干了嗎,圣者。”
“那如果……我一定想知道呢?”
兩人間的空氣變得凝重起來,查哈姆在柱子上緩緩站起,并朝他轉了過來。
“怎么,你想對我動手?”
“只是確認一下你的長相,應該稱不上動手吧。”查哈姆瞇了瞇眼。
“你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吧?”
“當然。”
查哈姆笑了笑,混沌的力量在他手中涌出,匯聚成絲帶狀的眼球。
羅維冷漠無情地看著這一幕。
隨后他敲了敲權杖。
在查哈姆看來,這不過是個示威性的動作,沒有任何魔力和神力流出。
事實也正如他所想,周圍什么異常的現象都沒有發生,在這座城市里想攔住他做這件事的存在本身就是不存在的,嘴角不禁要為窺探到這一刻的真相而籠上陰森。
然而下一刻——
一道青色的月光穿過大廳徑直罩在了他身上,權能的枷鎖施加在了他頭頂。
查哈姆的臉色頓時鐵青。
羅維重復問了一遍:“你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吧?”
“你的職責是聽候圣女的指示,將混沌的勢力握在教派手里,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二級神。”
月光散去,羅維輕描淡寫從主道上走過,看都沒有看對方一眼。
“……”
查哈姆臉色艱難地笑了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