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不可能。”
次元大介搖頭:“只要是魯邦那家伙想要的,哪怕是藏在銀行寶庫里,他也絕對能弄到手。”
他們是資深的國際大盜,偷盜不是為了嘩眾取寵,沒有發預告函的習慣,也不是一定要在媒體的注視下才會偷東西,他們沒那么多毛病。
“那不結了,你們等畫展結束之后再偷吧。”
顏開對兩人道。
“這怎么可以,難得有一個有挑戰的工作,我可不會選‘easy’模式,那太無聊了!”
一個聲音突然插入了談話,正是魯邦三世假扮成的老人。
他卸下偽裝之后道:“我本來還覺得偷那幅畫一點難度都沒有,想不到你居然是畫展的保安,這樣一來,我就更有動力去偷那幅畫了!”
魯邦三世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但是他的同伴卻絲毫沒有為他撐場子的想法,直接道:“別聽他瞎扯,他剛剛還在為怎么偷畫而苦惱呢,人太多了!”
被同伴拆臺,魯邦三世臉色一黑,很是生氣地道:“你們兩個,能不要在外人面前卸我的底嗎?”
次元大介和石川五右衛門面無表情,顯然是對于剛才的行為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對的地方。
嘴角抽搐了一下,魯邦三世不再去看他的同伴,而是對顏開道:“總之,我是不會放棄的,我會在所有人面前,為我心愛的不二子偷到畫,以此來證明我的深情!”
“深情?”顏開淡淡道,“你不就是那種對撩到手的女人就提上褲子,然后對沒上手的女人就死纏爛打的賤男人嗎?你就,還深情?”
關于魯邦三世的情史,哪怕顏開對這些方面的事情不感興趣,也實在是沒少聽人提起,深知這廝是個什么貨色。
多情不假,但絕對算不上什么深情,而且放著一大堆好女人不管,卻偏偏對峰不二子那個總是利用他的女人愛到不行,簡直和人舔狗一樣,這不是賤男人是什么?
“賤……賤男人?”
魯邦三世身軀一震,整個人踉蹌后退了兩步。
次元大介和石川五右衛門在心里念叨了一遍顏開剛才說的話,全都忍不住笑了出來:“精辟!”
感覺自己又被同伴在心口插了兩刀的魯邦三世一手捂胸,一手做了一個停止的動作:“居然這么說我,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次元大介和石川五右衛門都仰起頭,都當沒看見魯邦三世這受傷的表情。
和魯邦三世拉扯了一番,總算是讓他答應不在畫展期間對畫動手,
做好約定好之后,顏開卻沒有回休息室,而是找上了有馬智雄。
有馬智雄看著主動找過來的顏開不由問道:“顏先生,是畫展那邊出什么問題了嗎?”
顏開搖頭,然后對有馬智雄道:“有馬先生,我有件事情想向你確認一下。”
有馬智雄回答道:“你說。”
“我要保護的是哪一幅畫?”
顏開問有馬智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