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瞳聽出了赤瞳的話外音,赤瞳是在要求黑瞳加入反抗軍。
“可以的,只要我們理想一致,我們一定可以重新在一起戰斗”
赤瞳向黑瞳保證道。
“真的可以么可是我殺了好多反抗軍的人”
黑瞳還是有些惶恐。
之前的她因為被洗腦,將反抗軍的人當做無惡不赦的壞人,殺起反抗軍可是一點也不留手,死在她手上的反抗軍少說三位數。
“可以的。”赤瞳用力點頭,想了想,將黑瞳推開,然后從懷里掏出一本書。
顏開好奇地探頭看了下,看到書的封面后眼皮子就開始劇烈跳動起來。
赤瞳舉著書道“這本書里的開頭就寫到,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這個問題是革命的首要問題”
“所有壓迫人民的人和他們的爪牙是我們的敵人,而抱著和我們一樣為了人民戰斗意志的人則都是我們的朋友所以黑瞳我不是讓你忘記你以前犯下的罪孽,而是你若是在這個時候輕生,那你的罪孽就再也沒有洗刷的一天就算真的要死,我也希望你是在為了解放人民的戰斗中英勇犧牲,這樣的你在死后,才有資格對那些被你殺害的人說一聲,對不起”
赤瞳的話讓黑瞳徹底破防了,她撲在赤瞳的懷里大哭道“姐姐”
“爸爸,你找我有什么事”
京都大岡家,大岡紅葉一臉疑惑地來到自己父親的書房。
“紅葉”
大岡紅葉的父親,也就是大岡家的現任家主,往日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他說話前頓了頓,然后看著自己的女兒道“你之前不是說喜歡服部家那個小子么”
說起服部平次,大岡紅葉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臉上浮現出一副幸福的表情“是的爸爸,我和平次已經等下了婚約,等到下再見的時候,他就會娶我做新娘”
大岡紅葉不知道的是,這實際上是一個誤會,
大岡紅葉筷競技歌牌,卻在一次競技歌牌中輸給了服部平次,首次失力的她不由哭泣了起來,服部平次為了安慰她,就對大岡紅葉說下次見面他會變得更強,希望大岡紅葉也可以變強然后再和他比賽。
但因為日語中,“變強”和“新娘”諧音,所以大岡紅葉就將其聽成了服部平次向他告白,并約定下次見面就要娶她做新娘。
也不知是那份安慰大岡紅葉的溫柔,還是單純出自于東瀛人慣有的慕強心理,總之大岡紅葉因為這場誤會喜歡上了服部平次,甚至還自作主張跑去服部平次家里探望自己未來的公公婆婆,嗯,也就是服部平藏和服部靜華。
對于自己女兒這胡來一般的行為,大岡紅葉的父親雖然頭痛,但也還是默許了。
雖然服部家比起大岡家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財富都相去甚遠,并非一個好的聯姻對象,但誰讓寶貝女兒喜歡呢,那他除了答應,似乎也沒有其他好辦法了。
但是今天,收到一個消息的他卻改變了這個主意。
“紅葉,從今往后,不許你和服部平次見面。”
大岡父一臉嚴肅地對大岡紅葉道。
大岡紅葉的臉色一變,之前臉上的幸福表情也立刻煙消云散。
“爸爸,你之前不是已經答應我了么”
大岡紅葉不解道。
她沒有立刻上去撒潑,因為那樣沒用,她的父親雖然寵愛她,但也不可能無限制地寵愛她,所以她要和自己的父親講道理。
“今天,我收到消息,服部平次闖進了大宗師的別院,然后被他父母領回去了。”大岡父說完之后又是頓了一下,然后才跟著道,“被打斷腿領回去。”
“平次受傷了不行,我要去見他”
大岡紅葉焦急道。
“紅葉,我話里的意思,你還沒明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