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還有眾多異樣沒搞明白,突然又出現這樣的動靜,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甚至付前相當清楚,這位從還沒進門開始,就一直有意無意地查看著自己身上。
因為之前的一些表現,瑟拉娜無疑有那么一定的成分,懷疑這事就是自己干的。
只可惜機械飛升的效果再次得到了體現,雖然目前位階被調整到二階,但剛才那一箭之下,隨之帶來的失色狀態副作用,竟是第一次出現了顯著降低。
目前還不確定具體原因,但稍做修飾下,要想發現太明顯的蛛絲馬跡,幾乎已經不可能。
“甚至元首席剛才還專門找來談這個事情,包括關心你們會不會被嚇到。”
瑟拉娜的沉默中付前繼續補充,著重強調了領導的愛民如子。
……
元姍已經來過……
看得出來,瑟拉娜對這份來自執夜人的關切有些意料之外,同時也為其中體現的高效而震驚。
“目前看上去還好,至少我個人感覺沒什么特殊影響,不管正面還是負面的。”
不過很快她就搖搖頭,示意不必擔憂。
“跟紅月不一樣?”
付前沒有質疑,而是很自然地對比。
“不一樣。”
明顯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的,瑟拉娜繼續搖頭。
“雖然我極少向紅月祈求,但從其他血族的情況看,這些年來還是有人偶爾會得到回應的,只是形式往往難以預料,以至于有些難稱為賜福。”
而包括在稱呼方面,跟其他血族相比,瑟拉娜的用詞明顯也有些別扭。
付前對此也很理解,一方面曾經用深淵筆記確定過始祖已死,另一方面甚至還借助古老追憶,代入過第一使徒的視角,近距離瞻仰過榮光。
所以對來歷不明的紅月,她觀感有些復雜很正常。
但紅月又似乎確實在承擔著一定月亮或血族始祖的角色,真的可以被呼喚到。
“和我們平時見到的月亮呢?”
付前回憶著那眾多肢節展開的一幕,繼續問道。
平時的月亮……
“除了更神秘,好像區別倒是不大。”
對方竟是把眾多概念排排拉出來做對比,瑟拉娜本就復雜的觀感,一時被沖擊得更加復雜,說話間轉頭望著窗外。
“據我所知,即使是最守舊的血族,同樣已經太久太久沒有從原始的月亮上面,獲得任何回應了……”
所以“藍白紅”,藍與白在這個世界完全失去了信仰意義……正統反而真的在身陷扭曲與詛咒的紅月身上。
雖然早有類似猜測,但從資深血族口中獲得確認,意義還是不一般的。
付前快速總結著自己遇到的月亮們。
最早在滿月花園的時候,遇到的明顯是“白”,甚至洞察了載有安娜麗絲榮光的古老追憶后,最終所直面的古老威儀也是“白”。
加上知道安娜麗絲本就是月亮信徒,后續響應感召才繼承神位,以至于似乎可以理出一條相對清晰的線——
“白”是最初的月神,直到血族始祖安娜麗絲出現前,一直也是這方面的信仰象征。
而被選中的安娜麗絲,卻“沒能等到長夜”。
雖然長夜里出現了暗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