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茶喝著確實不錯，但到第二口的時候，就忍不住再次開口。n
“啊？聽誰說的？”n
付教授一臉驚訝，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一生高風亮節，竟會受到如此詆毀。n
“還用聽嗎？剛才我還看到你的科研助理帶著人游覽參劍院呢。”n
可惜莉莎教授歷經坎坷，明顯已經學會了無視眼前這貨任何語氣神態，絲毫不為所動。n
就說嘛，流霜同學怎么會那么不小心跑到隔壁，增加這場會面被打擾的風險。n
竟是莉莎教授不在實驗室好好呆著，出去瞎逛才撞上了。n
那一刻付前表示這才合理。n
當然即便如此，這位應該也還不知道文璃現在真實的成就，靈灰應該也沒心情搞宣傳。n
“話說你是怎么做到的？參劍院也就罷了，靈灰卯足了勁兒準備爭口氣呢，你這么搞他們不找你拼命？”n
此時不等付前辯解，莉莎已經是自顧自地驚詫下去。n
聽得出來，她對于眼前這地方這會兒能這么太平，是真的有些難以理解。n
“其實沒有那么夸張了。”n
而眼見連榮歸的卡司院長，一時都饒有興致的樣子，付前爽朗一笑。n
“只不過是靈灰導師們被我的愛才之心打動，秉承著以學生為本的精神，最終決定聯合培養而已，當事人自己也很喜歡這種模式，進步很大。”n
這種事情又怎么可能難倒付教授，當即隨口解釋起緣由。n
我……n
雖然實在難以相信，但有和自己實驗室的合作項目案例擺在前面，莉莎一時竟無言以對。n
“哦……進步有多大？”n
此時倒是旁邊的卡司繼續問道。n
“半神。”n
付前眨眨眼，給出了一個驚悚的稱呼。n
……n
“那個學員已經半神了？這怎么可能……”n
再開口時，莉莎教授已經滿滿懷疑人生。n
“很可惜確實是事實，這就是聯合培養的優越性了，昨天我和維隆教授一起確認了這一點。n
“不過……這會兒這地方是有點太安靜了，他們還約了再過來交流呢。”n
點點頭表示她沒聽錯，付前緊接著話鋒一轉，往四周看了一圈。n
這話倒是沒毛病，不管這個聯合培養是怎么回事兒，如果真有這樣的奇跡出現，靈灰的表現未免也太安靜……n
果然他的說法很快引起共鳴，莉莎教授一時眉頭皺得更緊，意識到其中可能存在的更多蹊蹺。n
“有沒有興趣主動過去交流一下？”n
然而還沒等她思索出更多收獲，卻聽付前很自然地提了個建議。n
上門交流？又一次？n
那一刻莉莎的目光有些呆滯。n
對方約好的交流沒來，所以我們主動找上門去？n
聽上去倒是很合理，不過還是太容易聯想到曾經的上門科考了。n
甚至人員也還是眼前的三個——n
“不錯，那就主動去拜訪一下吧，展現一下我們天啟的氣度。”n
果不其然，沒等她發表意見，一旁的卡司已經是欣然同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