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n
明明學宮一片如火如荼景象，臨近正午的實驗室里卻是難言的靜謐。n
“莉莎教授和卡勞朵拉長得不像。”n
面對付前跳躍性極強的提問，卡司似乎一時也沒跟上思路，似笑非笑間沉吟一下，才直接指出他問題里的毛病。n
“確實不像。”n
面對領導批示，付教授從善如流，表情沒有一絲不自然。n
“我曾在某個類似夢境的不真實所在里，跟那位令人尊敬的前輩有過一段簡短交流，不得不說學術氣質上，莉莎教授還是差出太多。”n
而下一刻在卡司的注視間，付前仰望天花板，似乎陷入了久遠的回憶。n
“一名睿智而嚴肅的女士，以至于跟天啟的氣質都不怎么搭……而在交談的最后，她問我她在未來是什么樣子。n
“而我跟她說她仍然在天啟，并且幫了大家很多。”n
沒有關注卡司的反應，付前只是回憶著海底監獄的曾經一幕，以及自己曾經的臺詞。n
“卡勞朵拉教授沒有繼續問，看上去對自身以任何狀態留在天啟都滿意，不過我回答的那一刻，倒是不小心多想了一下——她是以什么狀態留在天啟呢？n
“答案看上去當然很明顯，位置隱蔽，防護嚴密，甚至還有一名專業導師看守，雖然這名專業導師跟其他人相比有些不太一樣……以至于那個時候有一個奇怪念頭出現在我腦海里。”n
終于回憶完畢，付前看著卡司沒什么變化的面孔。n
“然后從你剛才的反應看，她們之間的關系好像真的沒那么簡單？n
“莉莎脖子上的東西，是不是戴上后從來沒摘下過？”n
……n
“她看上去怎么樣？”n
并沒有急著回答付前的問題，卡司一邊反問，一邊竟也是學他的樣子陷入回憶。n
“很漂亮的黑發，雖然遇上了麻煩依舊收拾得一絲不茍，對人也很和善。”n
付前沒有介意，隨口描繪。n
事實上在他看來，老爺子問這個問題甚至并非質疑自己的說法，只是想找個人幫忙回憶一下。n
“……你說得對，莉莎脖子上的東西，確實從來沒摘下過。”n
最終他的幫助下，卡司并沒有追憶太久就有了結果。n
果然是這樣。n
那一刻，付前仿佛觸及了某些掩藏已久的隱秘。n
雖然長得像一說是胡扯，但前面關于奇怪念頭的回憶卻是實打實的。n
跟卡勞朵拉教授肯定她的學術成就時，確實曾有一個念頭突然冒出來，那就是多年來關于她的遺留物，真的沒什么太成功的項目嗎？n
從目前情況看，這個世界非神性的超凡生物化生人形并不算容易，要不然天啟教授也不至于專門立項。n
同時一個成功案例卻又直接擺在那里，不僅加入學宮成為導師，甚至還擔任萬物皆可接肢的卡勞朵拉血肉看守。n
作為一個想象力豐富的學術工作者，那一刻出現在付前腦子里的，幾乎就是莉莎教授究竟是怎么變成人的，以及她脖子上那條黑環。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