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擊喬舒亞,藏尸體,甚至是割薩爾瑪的臉。
當然最后一個沒那么確定,伊娃冷靜下來后,對薩爾瑪的厭惡變得更重,乃至于繼續把她的臉劃爛,和文出于某些原因對女友有著極端的憤恨,見到她慘死之后不僅不傷心甚至殘忍補刀都有可能。
而這一點也正是要說的精髓所在——從第一個劇本起,自己面對的似乎就是眾多“可能”的疊加。
派對上面,可能是針對自己的惡作劇,也可能是真的找自己幫忙。
古屋里面,水母吸血鬼到底是不是在騙自己,文究竟是走了還是沒走。
意識到這一點后,付前終于是對“正確”完成劇本的方式有了一個猜測——有沒有可能其實并沒有真正的真相?
自己需要做的,只是把每一個劇本里的“可能”對起來,就像是魔方的同色面拼湊到一起。
……
如果沒有從包里掏出筆記,而是直接就這么離開了大樓會怎么樣?
因為沒有查明“真相”,所以劇本不會轉換嗎?
怕是未必。
別忘了古屋的最后,文的真正下落也都沒有確認。
付前對此的理解是,在接觸完每一個副本的基礎元素后,引導的劇情要一致不能有沖突。
舉個例子,假設古屋的最后吸血鬼其實騙了自己,文并沒有逃走,而是掉到了屋子的某個機關里摔死了然后自己沒發現,那么剛才掉到窗戶外面摔死的就可以是他,不會觸發任務失敗。
但如果當時屋子沒塌,以至于自己耐心尋找下發現了文的尸體,那么剛才就絕不能出現文從窗戶里掉出去那種事。
也就是說自己連續攪混水把人逼出來的行為,會直接導致任務失敗。
一個更簡單的例子,如果任務的最開始,自己在派對上見伊娃的第一面,就直接掏刀給她抹了脖子,那么時間在這之后的劇本里,她就絕不能再出現。
而鑒于像暮光之校這種,她應該屬于劇本的核心元素,那么做大概率的結果是任務直接重開。
一言以蔽之,自己就像是在從一堆每一個都有多版本的故事里,挑出一套邏輯自洽的裝訂到一起。
當然這本質上屬于任務人的頭腦風暴,并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
所以有了這個想法后,一系列的測試也隨之出現。
首先就是沒有跟著三個人一起離開,而劇本的表現是沒有結束。
乃至后來打開筆記,了解到另一個真相后也沒有。
而最后把真正殺人者的證據,擺到被害人腦袋下,讓后續警察到來幾乎一定能發現后,劇本直接結束了。
付前對此的理解是,之所以無需走出大樓就能完結,是因為放筆記行為在劇本判斷里,已經消除了其它可能。
即直接鎖死了沉冤得雪結局。
……
“正確”的方法好像隱隱有點兒找到了。
雖然現在情況不太妙的樣子。
“薩爾瑪?”
家里明顯并不只這位被害者一人。
掙扎之間,外面已經是有疑惑的聲音傳來,似乎注意到動靜,甚至門把手已經在被擰動。
“文不見了。”
橫跨一步用背頂住了門,付前壓著嗓子說了一句。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