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個我好像還真的認識。
巴特斯給出的名字,幾乎瞬間讓付前回味起派對上咖啡的味道。
應該不至于是重名,所以那位熱情的飲品負責人,居然是狠人文的女朋友?
再結合自己出場的時候,一群人打量珍惜動物的眼神。
“派對就是他們搞的?”
下一刻付前直接確認道。
“是的……你知道她?另外你不是對派對不感冒嗎?”
忍不住轉過頭來,看上去很有些吃驚的巴特斯,甚至想起了之前車上的交流。
“你前面還問在哪里進行,真的有興趣來參加?”
看得出來“沃夫先生”今天的表現值得信賴的同時,也有點兒過分冷酷了,突然展現出這種人性化的一面,讓他一下有幾分放松的樣子。
“沒興趣,有這個時間,我寧愿陪剛才那位再聊會兒天。”
很可惜付前瞬間就摧毀了他的小確幸,干脆搖頭。
“……所以你覺得文為什么會一下跑掉?他是察覺到了什么特別的危險嗎?”
付前舉的例子,讓巴特斯有那么一會兒無言以對。
“可如果真的覺得危險,他為什么不提醒我們?這是我覺得不可思議的地方。”
再開口的時候,他主動把話題轉回了當前疑點上。
“這確實是個有趣的問題。”
點點頭,付前終于是做出了少有的好評,并在下一刻抬頭向上看。
“可能他膽子小一些的同時,并沒有發現更多的危險,所以對我們還有信心吧。”
更多的危險?
巴特斯很有些疑惑地跟著付前抬頭望,卻見后者手里的撬棍,在樓梯最上面一階的下方敲了敲。
嘩啦!
此刻才注意到那個位置稍有些特別的巴特斯,甚至沒有機會看得更清楚,那塊木板已經應聲而開,有東西一股腦掉下來。
啊——
原本情緒就很受蹂躪的他,那一刻終于發出一聲驚叫,險些被砸頭上。
而那團東西甚至沒有掉到地上,搖晃間垂在眼前同時,也是終于能看清楚是什么——一只倒吊著的木偶。
腦袋大得出奇,并且不是常見的小丑之類面孔,而是一臉偏寫實風格的獰笑,頂端甚至還有一束黑發。
……
很有視覺沖擊力,但應該只是件普通物品。
因為敲之前已經調整過站位,突發情況下付前并不需要躲避,甚至在巴特斯的驚叫聲中,已經做出了點評。
剛才打量的時候,只是覺得這
不得不說,這種突然冒出來嚇人一跳的機關,確實稱得上恐怖故事的經典手段。
甚至設計上也很有神韻。
除了那張臉外,纖細的木頭四肢雖然完全不擬人,但表面卻都密密麻麻地綴滿刻痕,并涂成了青黑色。
再加上是倒吊著下來,那只眼睛在最下的笑臉,幾乎剛好是跟視線平齊的位置,還是很有一些視覺沖擊力的。
嘭——
以至于巴特斯驚叫聲中,甚至難以壓制住本能沖動,選擇了以攻擊對抗恐懼,木偶腦袋被直接拍飛出去。
“混蛋!”
甚至不止如此,下一刻似乎一晚上積累的不良情緒,以及還未徹底消散的精神影響一起爆發,巴特斯一把抓住了木偶的剩余部分,以及吊著它們的不止一根繩子,猛地下拉。
仿佛朽木破碎,不是那么清脆的聲音里,這小小的嚇人機關終于徹底被毀,各種碎片跟著一起被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