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此刻就算是自己,想感應到哭聲都已經不容易了。
面對道明來意的薩拉,付前默默點評。
無論如何眼前情況還是很清晰的——人偶里面最激進的薩拉,以更激進的姿態,把自己堵在了這
鑒于被擁抱的時間越久,脫身的希望就小。
自己沒有出手清理掉兩個希拉麗雅的情況下,用任何方式把自己拖在教堂里,明顯都是合理的選擇。
“我也聽到了一點,是你的孩子嗎?”
當然激進這種行為誰都會,付前一時竟完全沒有迂回周旋的意思,直接表示同感。
他不準備給認真起來的多里安醫生,任何懈怠的機會。
“……是我的孩子,你見到它了嗎?”
真誠的力量果然是強大的,那一刻即便是快速進入狀態的薩拉,都免不了稍稍沉默了一下。
但也僅那么一小會兒,很快她就完成了調試,盯著付前反問。
“作為一個母親,不得不說你這有點兒太馬虎了。”
而付前則是搖了搖頭,對這種過失進行了嚴肅批評。
“不過也不用太傷心,看看這個是你的孩子嗎?”
說話間側過身,付前讓右邊肩膀上的臉對準了薩拉。
……
“不是,她是希拉麗雅。”
似乎有些被問懵住,薩拉看了幾秒鐘后,才終于搖頭。
“那這個呢?是你掉到
付前轉過身,讓左肩又對準了薩拉。
“……也不是,這還是希拉麗雅。”
頓了一下,薩拉繼續搖頭。
“真是個誠實的母親,不過很抱歉,這兩個我暫時不能送給你。”
高度贊揚了對方的誠實,下一刻付前想起什么的樣子。
“孩子父親呢?出了這么大事怎么還沒見到他?”
孩子父親……
對于眼前這個薩拉來說,明顯還是首次被問到這個問題。
而作為一名還穿著婚紗的女士,這個問題無疑好尖銳好尖銳。
“為什么一定要有……”
而她最終出聲時,第一時間的答案赫然是跟上次十分相近,再次體現了人偶對本性的映射。
“說了你也不懂,一個簡單的稱謂,永遠不能真正的代表祂!”
不過第二時間的說法,就有些特別的了。
為什么好像剽竊了一點希拉麗雅的臺詞?
面對愈發激動起來的薩拉,付前很自然地想起,在教堂里跟希拉麗雅坐而論道的經歷。
一個簡單的稱謂,甚至是語言這種載體本身,永遠都是對上位存在的曲解。
雖然嚴格來講,這并不是一定錯的。
但希拉麗雅一個被信仰逼瘋的圣徒能得出這種極端理念也就罷了,薩拉居然也有如此一致的感受的?
這些阿孔斯的原住民們,未免太有慧根了一點吧?
又有收獲的付前,很自然地思索起這份異樣的背后原因。
“啊——”
雖然同一時間,薩拉聽不太像人類的尖叫,已經是滾滾而來。
而她的一只手,也已經是再次按到小腹上。
只不過這一次,她完全不同于之前的小心翼翼,尖叫剛落就直接手上發力抓了進去,接著生生撕扯開。
“就算子嗣也不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