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的答案,讓付前一時越發感受到了這地方的特別。
“沒錯我確實是外鄉人,不過從你剛才的反應看,我似乎不該用阿孔斯這個名字?”
下一刻他坦誠了自己的身份,并對老太太的反應表示了好奇。
還以為這位能夠夜奔朝圣的信徒,聽到這個稱呼會更雀躍一些的。
“這里已經很久不叫這個名字了,當然我也不喜歡冷山這個稱呼。”
甚至感覺上對于阿孔斯這個稱呼的沒落,老太太居然也不是太有觸動的樣子。
“總之你最好也不要跟其他人再提起來。”
“明白了,謝謝。”
所以信仰破滅之后,居然是改名冷山了嗎,聽上去倒是挺順口的。
心中點評間,面對老太太的叮囑,付前沒有再追問更多,終于接過了提燈。
“外鄉人一般不會來這個地方的,你該去找的應該是多里安。”
而看上去老太太還是比較喜歡禮貌的人的,本來已經沒什么談興,準備走人的她,最后還是多叮囑了一句。
明顯她無法理解,付前為什么會到這里來。
“好的我一會兒就去。”
付前則是笑瞇瞇地接受了建議,從善如流。
……
老太太到底還是消失在了黑暗里,雖然一番辛苦下略顯蹣跚的腳步,沒有再選擇前往那個城鎮邊緣。
而一邊目送這一幕,付前一邊分別從肩膀和腰間又各扯出一團血塊。
考慮到老太太的心理承受能力,剛才他并沒有現場展示,導致稍微蓄積了一點兒。
咚咚!
而簡單處理后,他也沒有耽誤時間,直奔此行目標處,伸手敲門。
里面毫無疑問正是那位垂頭喪氣兄,甚至姿勢都跟教堂里一模一樣。
咚咚咚!
沒有回應,付前也并不奇怪地繼續敲了下去。
理論上來說,老太太的建議還是沒錯的。
考慮到她的不尋常表現,也就是不認識自己這個情況,現在最應該做的,似乎是趕回多里安那里,測試確認一些東西。
雖然在自己意志里響徹的啼哭聲,到現在為止強度沒有任何變化,但造成的影響卻是在不斷蓄積的樣子,“心臟打擊”出現的頻率已經是越來越頻繁。
這種情況下,是否還要浪費時間走訪剩下的群眾,其中得失理論上是要斟酌一下的。
然而付前還是沒有猶豫,選擇了拜訪這位不太愛說話的仁兄。
究其原因,并不是跟他有太多可聊的,而是屋子里的另一樣東西。
早在老太太點燈之前,付前就已經在感知里隱隱發現,窗簾后面除了房間主人,還有著一絲特別的異樣。
而此刻站在這里,那種感覺可以說更加清晰了。
就位于垂頭喪氣兄旁邊,隱隱是劍的形狀,神圣而冰冷,位階很高。
此等明顯跟“冷山”的氛圍格格不入的圣器,居然就那么擺在那里,屬實是一個挑戰想象力的畫面。
可惜直到現在,當事人依舊沒有回應敲門的意思,仿佛已經自絕于塵世。
“開門,外鄉人。”
對此付前倒也并不介意,咚咚咚咚又多敲了一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