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井公司終于不甘被動,有所想法了?
倒也算沉得住氣。
并未打擾另一邊的交流,相反付前甚至連手里的書都放下,聽得津津有味。
雖然只是簡短的幾句對話,但卻是很容易提煉出不小的信息量。
考慮到前面安井和塞壬的沖突,以及在背后推波助瀾的季氏,怕不是這個陷入窘境的頂流公司,真的準備搞點兒大事情出來,以做反擊。
倒也并不奇怪,一個擁有唯一話事人的團體,其實很多時候因為對行為后果的考慮,反而不容易極端。
恰恰是群龍無首下,容易運作出一些不顧后果的舉動。
現在擁有無可質疑掌控力的安井皇帝,已經很是消失了一段時間,甚至連假的都被人刺殺,以至于所有人都在盯著安井的反應,這時候出來點兒極端派實在不奇怪。
而齒喉居士對面的那位婪蟲成員,雖然算不上面熟,但單論位階卻比她還要強上一線。
這樣的人物被重視拉攏,倒也在情理之中。
另外從這一點甚至能推斷出,婪蟲們此刻藏身地,應該就在這位仁兄的地盤。
畢竟這種事情,一個來歷陌生的中階就算再強力,也很難被相信。
齒喉居士應該是不小心目睹了一些東西,才有了這段不理解下的爭執。
而這位老兄說得也已經很清楚,不為藥劑或超凡物品,只為讓安井幫忙找人。
而他口中那位“蒙受恩賜者”,也實在太容易想到是誰——
不久之前自己曾經誘拐血族半神瑟拉娜,讓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合作拍攝了喜提恩賜的一幕,并傳達給了整個婪蟲團隊,進而幫助樹立偉大目標。
不得不說這份行動力還是很讓人欣慰的,婪蟲們甚至很快想到了借助他人的力量。
“你確定能有用?先不說他們愿意花多大力氣幫忙,你準備讓他們怎么找?找一個疑似女性的半神?”
當然想法歸想法,效果方面明顯不是那么讓人有信心,比如齒喉居士愣了一會兒后,就很快提出了質疑。
“稍微把握不好尺度,我們的秘密怕就很容易被泄露,你確定讓他們知道棄獄之王閣下的存在是件好事?”
而聽得出來,經過多次事件后,她對于背后指引的那位無上存在,信仰虔誠度已經是相當高。
剛才之所以有呼叫出現,應該也是隊友的行為,讓她瞬間想到了信仰暴露的可能,進而在腦海中形成了對棄獄之王的呼喚。
默默思索著前因后果,付前對這份虔誠也是十分滿意,甚至是回想起跟三循兄打交道的經歷。
要不要效法那個,給他們也來個編號?
就齒喉居士的信仰值,到時候毫無疑問將翻身農奴把歌唱。
……
“不確定,但不然呢?”
可惜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虔誠,比如齒喉居士對面的仁兄,明顯考慮更多的是得失把握。
“就這么漫無目的地碰運氣?還是說冒險再回上京?”
“等到風聲完全過去,你想沒想過還要多久?”
對于齒喉居士的過分保守,他明顯嗤之以鼻。
“……目前獲得的指示很模糊,這一點我承認,但情況不是明顯在好轉?你就這么等不及?”
他的說法還是直擊痛點的,只不過齒喉居士明顯也不是輕易否定自我之輩,略一猶豫后就直接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