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奇怪,先不說專業問題,自從季同學入職以來,咱堅守崗位的時間實在有限,實在很難想象能做什么指點。
雖然問心劍獄的領悟,還真的可能跟自己有關。
當時劍心以她為媒介,試圖用這個困住自己來著。
“只是做了一點微小的工作,主要還是流霜同學自己的悟性。”
下一刻付前實事求是地點頭。
……
你還真就承認了……
明顯萬萬沒想到,付前真就毫不臉紅地接受冠名,一時間他的形象在常教授心中再創新高。
而這個時候,惟玄兄的好心情就得到了體現。
面對目瞪口呆的常墨,事務繁忙的他,竟是饒有興致地選擇旁觀,毫無插話的意思。
“我剛才讓流霜給我展示了一次,確實是神奇的能力,但對身體負荷不小的同時,隱隱也有別于一般意義上的劍道。”
看得出來,常墨確實是出于對愛徒的擔憂,而非報告被否定找個理由發泄不滿。
“閣下確認多次使用后,不會對心智造成一些不好的影響嗎?”
怪不得有點兒萎靡的樣子,居然是又用了一次劍獄嗎?
看著后面跟著上來的季流霜,付前微微頷首,示意不用擔心。
“哼,所以常教授是擔心我誤人子弟嗎?”
“畢竟只是天啟這種中彩票的賭徒,跟體悟修行的正道根本無法相提并論?”
不過甚至沒等流霜同學有所回應,下一刻他就轉向常墨,語氣陡然凌厲,仿佛受到了難以忍受的質疑。
“閣下怎么會這么想?我——”
這突然激進的姿態,常墨明顯被搞得有些摸不清頭腦。
畢竟在她的認知里,這位應該是就算被指責能力是中彩票得來,也會反問“你的彩票呢”的那種風格才對。
當然她下意識地辯解也是被瞬間打斷。
“呵呵,你要不要問一下那邊的菅景政教授,付某有沒有參悟成功過劍道真意?”
冷笑連連,下一刻付前卻是突然往另一邊示意。
……
一行人所處的位置,明顯是參劍院樞機之處。
剛才三巨頭出來時,已經是吸引了往來不少注意,遙遙關注著這邊的動靜,其中就包括之前幫忙引路的菅景政。
而明顯把對話聽在耳朵里的他,此刻表情很是豐富。
尤其是在注意到院長依舊毫無表示后,他終于是沒有試圖裝耳疾,硬著頭皮湊了上來。
“付教授之前……確實掌握過類似殺戮的劍意。”
他說的自然是曾經的劍心事件里,付前解釋為什么會私闖劍閣時露的那一手。
當時甚至還因為劍意過分相似,被懷疑是真正的兇手。
“還有這種事情……”
而明顯這件事之前并沒有在參劍院廣為流傳,萬萬沒想到居然真有這種轉變的常墨,一時只剩喃喃自語。
“看來常教授還是不信呢,好——”
然而僅僅是她這份不夠熱烈的反應,竟再次激發了付教授的不滿。
甩了下并不存在的袍袖,下一刻付前轉向了旁邊某一直看戲的人。
“李院長,請賜教。”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