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夢境主宰,這里可是咱妥妥的主場,想安插個關系戶還不簡單。
雖然同為學宮成員,但以依安教授的風格,即便是季流霜這位參劍院天才,應該也是不屑一顧的,兩人應該不會太熟。
然而這堪比中了面目全非腳的情況下,季同學居然還能有所猜測,堪稱盡顯過人之處。
“那是……什么東西?”
可惜作為事件受害者的本間兄,明顯對這個名字卻是陌生,此刻面對這反差感炸裂的一幕,終于是被刺激得出聲。
尤其是下一刻,那緩緩伸展開的肢體,已經是抓住了銀絲幔帳,一點點滑落。
晶瑩濡濕,柔弱無骨,其中最長的一根肢體,頂端搖曳的肉芽已經是從眾人面前劃過,按到了狼藉的桌面上。
……
如此圣所出現如此污穢之物,即便隱隱猜到是誰做的,年輕的參劍院天才那一刻臉色也是慘白,仿佛隨時會吐出來。
唔——
當然本間提問的同時,已經是吐了出來。
這過分有沖擊力的畫面面前,意志的力量開始變得微不足道。
“怎么了?這顏色不是很搭嗎?”
此時萬惡之源付前適時地表示了關切及不解,皺眉看著已然是整個落下的樹蛛。
慘白的皮膚明明色號跟周圍已經很接近了,難不成頭發也一定要調成白的?
這樣的疑問間,依安教授已經是拖著龐大的身軀,一條粉紅長舌從嘴里掉出來,一路臉貼著桌面舔過去。
貪婪而饑渴,這份情緒幾乎化作實質紛涌向四周的同時,身軀已經是蝸牛般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一路指向那枚巨大圣徽。
“不——”
一道撕心裂肺的嚎叫,終于從觀眾之一的本間口中爆發出來。
可惜的是,雖然情緒充沛度前所未有,但這一聲依舊是戛然而止——甚至是被他自己終止。
“我懂了……呵呵,何其美妙的一幕……”
而僅僅片刻沉默后,望著那已然攀爬到徽記上,正對這座白首圣堂施以終極侮辱的身軀,來自本間的聲音再次響起。
只不過這次已經是煥然一新的語調,某種似曾相識的大徹大悟,再次在他身上出現。
直直地盯著徽記的方向,這上一刻對他來說還完全無法接受的畫面,一瞬間仿佛成了世界上最美妙的圖畫,帶來了妙不可言的釋然。
“你怎么看?”
付前并沒有無情打斷,而是轉而考教起了剩下的觀眾。
“這家伙……”
全程目睹眼前變化的季流霜,一時間甚至是難以收回目光,同時緊緊捏住了手里的劍。
“早已經瘋了。”
而深吸一口氣后,她終于是做出銳評,甚至轉頭打量著圣堂,似乎一瞬間想通了所有東西。
“這個地方并不能消除欲望,它在升華欲望……”
“就像其他受害者都沉溺于享樂,而本間卻靠節制這一點獲得更大快感一樣,否定這份節制的圣潔同樣可以帶來快感……”
“然后是對圣潔的否定……”
“種子被種下的那一刻起,所謂理智就只是欲望的土壤了,只為培育歡愉而存在……”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