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上去執夜人的猜測居然是對的,這東西跟那幫受害者口中的“邀請函”,似乎確實存在一些性質相通的地方。”
話題直接切換到正事上,面對付前這份敬業姿態,常墨也是沒有耽誤功夫,直接伸手把首飾盒打開。
不算大的空間里,唯有一只瑩白色的球體。
而正如李惟玄所說,它的表面并不光滑,一條條纖細修長,酷似指骨的結構,仿佛融化的蠟一樣被熔鑄到了一起。
即便如此,交叉之間仍有空隙,一望之下從外及里極有層次感,仿佛另類的鬼工球。
當然了,這并不是唯一的聯想。
同一時間付前腦海中浮現出的,還有依安教授成功成就半神的虛假歷史里,被自己轟爛腦袋后,那具身體上呈現出的姿態。
那不算光滑,層層交疊的網狀結構。
跟眼前這一幕,竟是有幾分共通的神韻。
“按照執夜人的說法,這東西是在一個以"重返貞潔"為主題的集會上繳獲,他的所有者號稱這東西可以讓人重新回歸孩童般的純凈。”
常墨快速介紹著她掌握的信息。
“可惜某個女孩的父親在耗費巨資參與后發現毫無效果,一怒之下直接舉報了。”
“拿到之后,我嘗試讓不止一位"邀請函"受害者跟它做了接觸,并最終發現了某種特別的變化——那群家伙的無藥可救,好像終于有所改觀。”
哦?
常墨的話,讓付前很自然地想起假面舞會上的眾人,尤其是組織者喬老爺子。
那群家伙被依安誘發的活體欲望,本質上已經具有了獨立存在的性質,跟自我的關系不再是簡單的隸屬。
程度稍深,無藥可救實在不奇怪。
現在聽常墨的說法,這個對某些常人甚至無效的東西,居然是能影響到這種高出一個維度的欲望形式?
神奇,畢竟這東西的位階可不算高的樣子。
“但也僅限于這樣了,目前看上去它的效果并不足以真正治愈他們,也沒有發現其它額外的變化。”
常墨說話間遞過來一沓文件。
“這里面是具體的記錄,供閣下參考。”
“辛苦了。”
付前伸手接過,簡單翻看了一下,就很能感覺到這位的用心。
對于這件事情,常墨明顯做得相當認真。
越是如此,臨近完成之際被迫移交,越是容易帶來一些負面情緒。
“不知道閣下還需要一些什么東西?”
雖然尤其因為季流霜的原因,對眼前這位觀感說不上好,但即便是常墨,也不得不承認對一位半神來說,對方已經算是相當的平易近人。
迅速收斂起一絲不悅,一時間她認真問道。
“可能比較多一些,流霜你幫著記一下。”
付前聞言頗為欣慰的樣子,沖著季流霜做了個手勢。
……
你特么是布置實驗室還是布置酒店?
這里面有一樣正經的東西嗎?
片刻之后,面對付前列出的清單,原本對他印象稍有改觀的常墨已經傻住。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