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妙的觸感。
魚雖然靈動,但跟付前的速度相比,依舊完全不夠看。
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一瞬間已經是被握在手中。
而握著這猶自在動,姿態跟活魚無異的收獲,付前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它的神奇。
從接觸的位置開始,血肉如同烈日薄霜,快速融化。
取而代之的,是跟魚身上一樣大小形狀的銅環。
依舊勾連出手掌形狀的同時,甚至還能自由操控,銅環碰撞聲響間,魚的身體仍然牢牢掌控在手中。
這墮星一族的圣物,可真是一件比一件邪門。
“你瘋了”
正感嘆間,當事人的怒吼已經炸響。
只可惜涌動的弧光亂流,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覆蓋身體,第一時間作出反應的弗蘭基,胸膛已經是被一只結晶巨拳擊中,生生砸飛出去。
突襲實在是太快太出乎意料,完全沒有閃躲的機會。
雖然對于受“眷顧”的他們來說,這樣的傷還不足以致命,但晚一步反應過來的人還是被吸引了注意力,第一動作就是營救。
除了霞女士。
“你這個瘋子就知道你動機不純”
一改前面的隨和,殺氣滿溢的聲音里,這位甚至沒有往弗蘭基那邊看一眼。
至于為什么她能站在原地說完這句話,沒有被又一拳砸飛付前攻擊完畢的同時,已經在看握魚的那只手。
異樣出現了。
手掌的銅環,從接觸的位置開始,居然是跟魚發生了交連。
并不是失去了活性,甚至更活躍了以魚身體一部分的方式。
就像自己吞下碎片后,對瑪麗安娜他們的侵蝕一樣,這條魚在用自身的存在污染自己。
怪不得要保存在這里,這條魚放到外面去是絕對的大殺器。
不過這污染是不是太快了點
“你以為同意你來下面,只是純粹為了表示交流誠意”
霞女士的聲音適時傳來,解答了疑惑。
“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表面溫和,本質上是一個絕對的冷血惡棍。”
“而更早之前,欣賞完你面對圍攻的表演,我就已經在想該用什么東西對付你了。”
“不僅手段眾多,生命力也頑強得夸張,你無疑是罕見的噩夢造物。”
“而思來想去,只有你手里的物品最合適唯一的問題,怎么騙你接觸它。”
說話同時霞女士也沒有閑著,手上弧光閃爍,動作詭異。
而伴隨著她的舉動,魚的動作更顯活躍,而付前失去控制的部位已經蔓延到肘部。
“所以你其實是為了圣物來的”
與此同時,搶救弗蘭基的二人也已經帶著傷者去而復返,并小心護在他的身前。
付前那一擊還是相當兇殘的,即便已經是黑色亂流包裹,依舊能看到胸口的恐怖凹陷。
當然即便如此,弗蘭基還是掙扎著發問,難以置信。
“你應該慶幸他是為了圣物。”
不等付前說什么,霞直接在旁邊哼了一聲。
“否則我們要想對付他,可很難找到這樣的機會。”
“我早就說過,不會有人愿意從幸運兒變成被愚弄的蠢貨的,沒有我們經歷的情況下,他們絕不肯輕易否定噩夢就算分享給他們的記憶絕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