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前看她一眼,話風愈發非人。
“當時觸摸到月光的瞬間,我就無比明確這一點。”
很容易想到,對方指的是當時噩夢中醫院地下室里月光庇護那一幕,阿米拉一時竟是不知該作何點評。
“暗月使徒那其他六個呢”
好在有人接過了話題,雷金納德很自然地問了一句。
等的就是這個
付前暗贊一聲,神態卻是不變,依舊不說人話。
“等遇見你們就會知道你們一定會知道。”
阿米拉迷茫的臉上看不出什么,西蒙壓根兒看不到臉,唯有雷金納德閣下,那一瞬間的表情變化堪稱信息量豐富。
強裝自然的鎮定,難以把控的僵硬,暗月使徒這個稱號,他似乎并不是第一次聽到。
萊爾汀良醫事件后,教團高層明顯是封鎖了消息。
而直到阿米拉的報告交上去,雷金納德這位次高層,得到了比她更豐富的反饋。
比如知道了某名為赫爾伯特的暴徒,以及他所散播的月光和冰冷。
甚至就在幾個小時前,還有證據證實那家伙竟是一名傳說中的血族,以極其傲慢的姿態,擅闖了西區教堂。
居然都稱“族”了,那么其他五位“使徒”的去處,就很容易激發聯想了。
至于獵人西蒙,在付前的推斷里,他對情況應該是更清楚的。
因為下一刻,雷金納德就下意識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征詢意見。
“感謝你的分享,在我看來你已經證明了很多。”
而果然不負所望,終于開口的西蒙兄,直接硬生生把話題拉回正軌。
“現在路上的阻礙已經清除,我們應該繼續前進了我希望表現得禮貌,所以你還記得路怎么走”
“當然,我出現在這里的原因,就是告訴你們路怎么走。”
付前明顯沉迷于使徒人設不能自拔,甚至動身前還抬頭望了一眼。
仿佛在透過迷霧,瞻仰無盡高處的月亮。
“所以我很好奇,安可先生。”
接下來的路程,居然是相當平靜。
以至于行進出一段后,雷金納德終于受不了走在最前方,真的仿佛引領迷途的付前,開口質問。
“在這所謂的噩夢邊緣,你對剛才的襲擊是怎么理解的阻止你撕扯邊界的夢境守衛”
這個問題明顯稍顯尖銳,付前卻是頭都沒回,直接反問一句。
“合理的推斷,不過我更想知道你們內心的真實想法,比如是怎么理解棄子的存在的”
“至高無上的群星律法,對它們似乎有些不起作用,我還以為你們寧愿相信,這迷霧讓你們進入了一場噩夢呢。”
這句話無疑殺傷力巨大,對于律法即是“正確”這方面,天球教團跟血族,明顯還是相當一致的。
然而現在謬誤就在眼前,甚至再次被血淋淋地撕開。
“其實我真的很好奇,你們為什么不這么想。”
付前卻是沒有準備放過他們,下一刻甚至直接停下腳步,從地上又撿起來一樣東西。
那是一柄造型熟悉的短槍,跟拉法地他們的配置很是接近,然而此刻槍身上已經銹蝕不堪。
“我不知道你們什么時候幫警察更新的這種型號,但看上去,它似乎已經在這里躺了很多很多年。”
“跟那柄劍一樣。”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