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克口中的簡單治療,付前大概能猜到是什么。
簡身上的問題沒那么好解決,君不見他之前手段盡出卻是意外不斷,最后的舉動,應該是準備帶回去找人幫忙。
作為講究風度的血族,把自己的食物搞成這副樣子,到底還是顏面無光的。
所以在付前看來,所謂的治療大概率只是醫美,本身并不會需要太多時間。
雅克發言更像是故作輕松,真正在等的是雕花巨繭對自己完成掌控。
后者此刻還在不斷的向內收縮,似乎把自己徹底困死才罷休。
很可惜,這美好期望怕是永遠都不能達成了。
隨著代表“傷口”本質特性的舊日刻痕開啟,付前身上毫無疑問地出現道道切割的痕跡,如同魚嘴。
當然隨著登臨偽神,自身血肉活性強度的增強下,傷口愈合的速度再增,具體表現就是魚嘴張合的速度快了不少。
而幾秒種后,這頗具感染力的一幕,似乎終于觸動了在收縮的巨繭。
一道極細微的裂痕出現了。
并不是花紋本身被切割,而是它們的間隙。
就像是尺寸上的誤差,讓它們游動編織間出現了一絲不匹配。
真不錯。
對這個結果,付前并不算意外,甚至表示滿意。
開啟這份癲神饋贈之前,他就想過“傷口”出現的可能形式。
對于這個世界的根本性力量,律令的具現化,他并不樂觀到傷口這個概念可以直接侵染它們。
事實證明,傷口確實是以一種另類的方式體現出來。
順著那一瞬間的裂痕,付前甚至關注到了雅克的動作。
這位果然是正認真在簡腦袋上搗鼓,而后者身上的異變,正飛速發生著變化。
在驚鴻一瞥的最后,雅克明顯意識到什么,猛地抬頭看過來。
可惜裂痕早已經效法付前身上的魚嘴,快速閉合。
不過沒關系,新的裂痕很快再次出現,并轉眼間星羅棋布。
“怎么可能”
雅克很快被激發出驚呼,雖然可能今天晚上感嘆句用得太多,有點兒詞窮了,但依舊能清晰地表達出他對現實的抗拒。
只可惜后者并不以他的意志為轉移。
從張合的縫隙間,冰冷裂紋已經悄無聲息地延展出去,動搖著一切。
組成巨繭的花紋本身,同樣屬于目標之列。
“簡單治療這一塊,你做得還是不錯的,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并沒有給對方調試心情的時間,付前自顧自地又踏上一步。
看得出來,雕花巨繭很想把他困在原地,然而隨著瑕疵越來越多,它的編織已經遠沒有那么嚴密,不僅幾乎無法繼續收攏,甚至外形都出現了扭曲。
就像是剛才簡的腦袋。
之所以說剛才,是因為透過張合的間隙,可以清楚看到這位的身體輪廓已經幾乎恢復。
雅克的整形還是相當迅速的。
但同時相對的,簡身體表面,混亂糾纏的血痕,甚至已經蔓延到了臉上,明顯比剛才更加嚴重。
醫美有風險,誠不我欺。
“可以,如果你愿意回答我問題的話。”
而這一次,雅克竟是罕見遵從了主診醫師的意見,甚至沒有試圖帶著簡轉移。
“哦,不會破壞你的原則嗎”
付前對此自然是十分欣慰,又上前一步,幾乎是走到巨繭的邊緣。
“雖然不確定你出現在這里的原因,但如果你想殺她,完全不用等到現在,你比想象中恐怖得多。”
雅克甚至首次表示了正面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