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斯黛拉。
隨著一個個名字被毫無波動地報出,付前終于從那張巨臉,收獲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講一講你和那位女士的淵源吧。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異樣幾乎是瞬間被收斂,薇薇安無比自然地皺眉。
我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是我搞錯了倒也是,一個名字很難說明什么。
面對她的否認,付前看去隨和得夸張。
那么再加一個怎么樣
他眨了眨眼睛。
后藤緋
巨臉的無辜瞬間凝固。
從元首席那里,總共得到過兩個關于灰燼海的重要信息。
一個就是前面提到的坐標,另一個則是某隕落半神的名字。
資料里的內容不多,但后續跟蘇糕的交流中,卻是又知道那位半神之所以進入灰燼海,是被追兇的執夜人趕進去的。
當然了,這些并不足以判斷眼前就是那位逃犯。
但蘇糕還提到過,最終那家伙在一群人的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了。
這屬實跟碎冕的特性太相稱了。
不過就算真是逃犯,付前現在也沒什么興趣做義警。
他回來的原因,在于蘇糕描述這件事的時候自己的一個猜測這個逃犯不會是某個前輩吧
之所以消失,是用類似于摘面具的手段回倉庫了
正是這個一直保留的猜測,讓付前在灰燼海里第一次遇到半神以的目標時,絲毫沒有掩飾胳膊的傷口。
因為次元之毒的原因,傷口不僅愈合緩慢,甚至依舊可以觀察到那種特殊的血肉解離。
這號稱來自于宇宙的特殊力量,對大部分人來說,應該是有些震驚和難以理解的。
然而薇薇安的反應實在是太平淡,甚至還在那之后,快速提出了合作。
后藤緋,倒是個不錯的名字,所以你到底要說什么
此時巨臉終于再次開口。
手套已經被我毀了。
付前直接打斷了她。
之前的計劃已經不可能再進行了。
沉默之中,那根一擊拍碎付前一條胳膊的彩色長尾,已經是拉伸成長鉤模樣,騰空對準了這邊。
不要緊張,吸口氣,適應一下新情況。
付前對此卻是無動于衷。
不要再急著說出侮辱你我智商的話。
你怎么知道的
良久之后,長勾到底是沒有掃過來。
薇薇安,或者應該稱為后藤緋了,終于是沒有再用否定句開頭。
疤痕是男人的勛章,但你對我這個特殊勛章不夠吃驚。
付前滿意地再次亮了一下手臂的傷。
一般來說,一條只在海里活動的人魚,不應該太見多識廣的。
你這離疤痕明明還差得遠。
后藤緋沒有正面反駁,終于反應過來這家伙當時是在試探。
還有嗎
當然了,這只是三個理由之一。
付前舉起手,緩緩伸出兩根指頭。
之二,你太篤定我有離開的手段了,我知道這是一種談判技巧,讓我不要太討價還價,但有個詞叫推己及人。
剛才一圈轉下來,我幾乎可以肯定,你并不知道正常離開這里的方式。
你擁有的,應該是一種簡單、粗暴、非常規的手段,而你認為我是你的同類尤其在我展示完傷口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