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之前登島位置附近的海面上,已經聚集了相當數量的魚人,有的甚至爬到了礁石上。
而新的旋律似乎帶來了相當的安撫效果,她們看上去沒有之前圍獵時那么狂躁。
與之相對的,盜獵船上的人肉眼可見的懵。
在下意識地逃出一段后,他們似乎發現了魚人的異樣,猶豫了一下后不僅沒有繼續走,甚至扭扭捏捏地又轉了回來。
就說不用擔心他們亂跑了。
并不意外地收回目光,付前繼續監控著眼前這片僻靜海域。
就像之前說的,不管做多久的心理斗爭,藍恩他們是不可能放棄眼前這個神秘所在的。
甚至付前相信,在確認魚人們的安全性后,他們會直接嘗試登島,就像那兩位一樣
瞇眼看著不算太遠的地方,一個正鬼鬼祟祟爬上岸的身影,付前終于是滿意地站了起來。
體格健壯,黑發濃須,正是自然之友德蘭萊。
果然也沒逃掉,一起被卷進來了。
下一刻,卻見上岸的德蘭萊,小心觀察四周后,轉身又從海里提上來一樣東西。
乍一看像一只藤條編織的魚籠,只是手藝很是一般。
而在籠子里面,此刻正探出一張似曾相識的猙獰面孔,正是年幼無知小人魚。
能看到魚籠上不止一根藤條甚至還纏在她身上,似乎是擔心她亂跑。
就知道你們不會走正路朝圣。
薇薇安的歌聲,明顯還是對同類更有效果。
而除了外面已經接受“賜福”的魚人,這里面還有一個剛剛被拐來的新人,或者叫新魚。
在灰燼海外圍的時候,小人魚就表現出了想往深處前進的沖動,有理由懷疑前面已經受了引導。
而從剛才到現在,薇薇安可已經唱了很久,小人魚怕是已經積累了相當的渴望。
同時按照德蘭萊之前的表現,他對這自然之聲應該也不排斥。
所以這個組合循聲過來的概率并不小。
而考慮到德蘭萊必定不愿意撞上藍恩他們,看到停在那里的船,大概率會放棄沿河游進去,另尋位置上島。
付前剛才回憶島的形狀,就是猜測德蘭萊他們可能選擇的登陸點。
事實證明運氣還不錯,不管對自己還是對他們來說。
“從聲音的位置判斷,只要翻過前面,應該就離得不遠。”
再次確認周圍沒有異常動靜,德蘭萊輕松拎起小人魚,隨口說了一句。
不好說有沒有聽懂,但后者并沒有回應。
當然他看上去似乎也不需要后者回應,只是告知一下。
“其實還是有點兒距離的,你確定不換個可以裝水的桶嗎”
然而就在這時,旁邊響起的一個聲音,卻是讓德蘭萊如遭雷擊。
平心而論,這個聲音并不陌生,但恰恰是這一點嚇人。
“你”
艱難地轉頭望去,德蘭萊看到了一張微笑的面孔,心中最后一絲僥幸也被無情擊碎。
“又見面了,你們也是來聽歌的”
付前卻是并不介意對方失禮的姿態,繼續一臉和善。
“不過你這虐待動物的毛病還是改不了啊”
他指著籠子里的小人魚。
后者看上去明顯對付前也是有印象的,很直接的用肢體語言表現出了恐懼,幾乎想把整個身體都縮回去。
虐待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