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晚了就看不到了”賀鴦錦看見手勢就明白雷蘭亭什么意思,滴咕著閃進了屋。
“小賀一般不這樣,今天也不知怎么了。”雷蘭亭嗽了嗽嗓子,剛要繼續往下說,老白拍了下董鏘鏘的肩膀,朝客廳的方向努了努嘴“樂樂和陸葦好像也下來了,走,看看怎么回事。”
見兩人都往回走,雷蘭亭只好把要說的話又咽了回去,回屋的路上忍不住心里埋怨賀鴦錦沒眼力見,打斷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說話良機。
屋內燈火通明,除了鄭春花,所有人都圍在電視機旁看插播的突發新聞。
“第三部我剛看了十分鐘就跳出來了,然后就是這個,我趕緊叫你們大家進來。”賀鴦錦盯著電視小聲解釋了一下自己剛才為什么喊大家過來,無人搭茬,大家都全神貫注地盯著新聞里的畫面。
一身深色西裝的德國男主持正戴著口罩漫無目的地游走在一條看起來既現代又繁華卻空無一人的大街上。
眾人屏氣凝神,屏幕下方的新聞字幕已經告訴所有人男主持現在的位置正是國內南方某大城市。
男主持又走了幾分鐘,好不容易看到一名頭發花白的老嫗,正欲上前攀談,老嫗見他白皮藍眼,轉身駭而疾走,片刻便沒了蹤影。
遍尋不著采訪對象,男主持只能不甘心地對著攝像機一頓念白,眾人聽得心驚膽戰,等到聽完男主持的最后一句話,眾人皆臉色大變。
“鑒于目前這種情況,德國衛生部建議德國民眾近期不要前往該城市旅游度假和商務交流”
“老白,你見過或聽說過這種事嗎”董鏘鏘皺著眉頭盯著電視里的畫面問道,“德國衛生部的建議是不是意味著形勢挺嚴峻的會不會影響旅游”
老白面色凝重地搖搖頭,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兜里的手機就響了。他低頭看了眼手機,滴咕了一句“她怎么現在打電話”就匆匆離開了客廳。
此時屋內的所有人也都紛紛掏出手機,手忙腳亂地給國內親人打電話。
董鏘鏘也不例外,但他的手機不知怎么在屋中死活找不到網,他只好穿上羽絨服,站在院子里打。
他邊撥邊回憶自己昨晚和母親的通話內容,當他想到父親和朋友吃酒后一直發燒,咳嗽,心中愈發不安這個癥狀和剛才德國男主持說的會是一回事嗎
家里電話沒人接,他這才想起母親可能還在醫院,趕忙撥母親的手機。
不知為什么,董母的手機一直占線,最后干脆連忙音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