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者都有著極強的約束力,卻也有區別,前者屬于傳說中的邪器,效果立竿見影,可以確保短時間內讓幾人守口如瓶,但同樣也因為極度陰邪讓人本能的排斥。
相比之下,道心之誓就光明正大多了,容易讓人信任和接受,但卻有些虛無縹緲,何時應驗無法確定。
然而,卻沒有誰會質疑后者的真假,甚至因為道心之誓是以天道法則為映照,約束力反而比之冥河之頁要強大的多。
采用哪一種其實都無妨,他只是有些好奇,對方為何會做出如此改變
難不成因此之前玄幽仙子和九幽鏡的事情,所以不好意思采取太過陰邪的手段
至于發誓,這倒是小事,本來三人也沒想過將消息泄露出去,于是便紛紛發下了誓言。
做完這一切,墨居仁與韓立便當即起身,隨后化作兩道遁光破空而去,白瑤怡也沒有耽擱,同樣微微一禮便飛向遠方。
直到三者的身影盡都消失在視線盡頭,赤發老者常淵頓時雙目微瞇,低喃一聲道
“這位墨道友著實有些深不可測啊”
“師叔可是看出了什么”不只是富成,常家姐妹也有些好奇。
“要是能看出來倒也簡單了,方才我甚至暗中施展了赤龍之眼,卻也只看到一片迷霧,沒有任何結果。”常淵微微搖頭,右手忽然探出袖袍,掌心處竟赫然托舉著一只雞蛋大小的迷你小獸,通體雪白,外形如同小鼠,而眉心處竟赫然有著一道淡金色豎紋。
“金目獸”富成三人自然認得此獸,乃是傳說中極為稀有的變異靈獸,尤其是眉心的第三目,具備極強的探測能力。
但令的三人有些驚訝的是,此時此刻,金目獸竟三目緊閉,渾身不停的微微顫動著,一副害怕之極的模樣。
“這”三人有些愕然,常淵更是嘆了口氣,一邊小心翼翼的安撫著對方,一邊解釋道,
“方才將其暗中放出,只是稍作探查,小家伙便立刻變成這般模樣了,甚至到了現在都沒有緩過來。”
“會不會是對方攜帶著某種血脈更加強大的妖獸所以才會讓金目獸如此忌憚”富成皺了皺眉。
“有這樣的可能,但我更愿意相信是那位墨道友自身的問題。畢竟若真是妖獸血脈壓制的緣故,那對方定然是藏在身上的,金目獸剛一放出便會有所感應,不至于到探查后才出現異常。”常淵微微搖頭,繼續道,
“放眼整個大晉,元嬰后期修士不計其數,老夫也曾多次讓小家伙探查過,卻從未有一次出現過這種情況,偏偏臨到這位墨道友時卻出現了異常,實在讓人想不通啊”
“難道他隱藏了修為可按照師叔所言,即便是元嬰后期也不應該讓金目獸有這般反應啊總不至于是傳說中的化神期吧”
“那當然不可能,至于具體是怎么回事就不得而知了。”常淵再次長嘆一聲,話鋒卻隨之一轉,
“此人能夠將玄幽前輩的傳承以及九幽鏡送回,足見其品性不錯,理論上是沒必要太過擔心的,但也依舊不可大意,若事后培嬰丹的數量不夠,屆時未必沒有翻臉的可能。”
“不算師叔,那至少需要六顆培嬰丹,我的把握并不大,屆時還需要師叔幫忙才是。”富成皺了皺眉,顯然也不敢太過確定。
“這種事情我自然不會推辭的。”常淵點點頭,在煉丹一道,他有著絕對的自信,比之富成要強出太多了。
“那人若真是元嬰后期強者,還在乎培嬰丹”卻在此時,黑衣美婦常柔忽然面露疑惑,身旁的青衣女子常瑤卻輕聲提醒道,
“培嬰丹這等寶藥,即便他用不上,也可以用在其他人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