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她心中頓時松了口氣。
“既如此,那墨道友作為師父,能否讓令徒將搶奪我族之物歸還如此不只定風玉會如約奉上,也會得到我整個突兀族的友誼。”
“突兀族的友誼”墨居仁笑了笑,神色卻驟然一冷,
“所以,你是在威脅墨某”
“我只是實話實說,道友要真的這么理解也行。”林銀瓶索性也攤牌了,
“令徒搶奪的東西乃是我突兀族的圣物,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本族也絕不可能放棄的,道友還是謹慎考慮為妙。”
“不錯,有膽識。”墨居仁點點頭,卻也懶得再和對方多說一句,轉而看向一旁的紫衣美婦道,
“道友將赤鸞石和風靈沙取來吧,還有關于定風玉的線索也請一并告知,事后必有重謝。”
“自是沒有問題,另外妾身姓林,道友可直接稱呼一聲紫韻夫人即可。”紫衣美婦嫵媚一笑,如水般的眸子意味深長的掃過林銀瓶,卻絲毫沒有在意對方的眼神示意,隨即緩緩起身,
“道友稍等,妾身去去就回。”
見此情況,林銀瓶眼中不禁閃過一絲失望,突兀族雖然實力不凡,但終歸到底也只是在草原上說一不二,到了大晉根本沒有太大的影響力。
甚至對于大晉各方勢力而言,草原非但不是什么朋友,反而是需要防備的對象。
至于說紫衣美婦,其身后站著的乃是大晉四大散修之一的寒山劍尊,身為純粹的劍修,傳聞其戰斗力比之易冼天都要強出三分的。
自己雖然與對方有些血緣,卻因為某些上一代的舊怨導致關系疏遠得很,談不上多少感情,想要讓其拒絕交易根本不現實。
這就有些棘手了,她本想著以整個族群威逼,同時再以定風玉利誘,對方應該會屈服,不想根本就行不通。
有兩種可能,要么對方根本就是愣頭青,所以不顧忌后果,要么便是身后的背景同樣不小,所以才無所畏懼。
前者倒還好,但若是后者,還真的有些麻煩。
沒過多久,紫衣美婦便再次返回了大廳,手中拿著兩只玉盒,緩緩落座后笑著說道
“盒子里便是赤鸞石和風靈沙,墨道友可先行查看一二,至于定風玉的線索,稍后我們再商議也不遲。”
墨居仁隱隱猜到了對方的心思,卻并沒有在意,隨即便逐一打開盒蓋,查看過后頓時滿意的點點頭。
“東西沒錯,品質也是上品,我要了,不知夫人需要些什么”
“墨道友果然爽快。”紫衣美婦也不遲疑,手中再次浮現出一枚玉簡,
“這是妾身正在搜集的材料清單,道友可從中選擇兩種便是。當然若實在沒有,換成其他珍稀之物代替也行,不過卻需征得我的同意。”
這一幕倒是讓墨居仁有些熟悉,之前與對方的女兒桑華仙子交易時也是類似的情況。
探出一縷神識進入玉簡內部,發現其中的材料與之前見到過得那一份有很大的出入,看來是另有其他的用途。
他也沒有多想,放下玉簡后當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