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樹顯然不甘心,在其操控下,更多的血色根須再次從周圍破土而出,數量比之上一次多出數倍不止。
這些根須不只是數量多,直徑也大了一圈,顯然是更為主要的根系。
可惜的是,面對乾藍冰焰,依舊沒有任何意義。
乾藍冰焰直接化作一條藍色火龍,圍繞著墨居仁周身不斷旋轉,任憑密密麻麻的根須如何靠近,都無法突破分毫。
僅僅片刻的功夫,母樹破出地面的所有根須都徹底被毀滅,這對于其本身的傷害是不言而喻的。
顯然是被激怒了,母樹顫動的越發強烈,樹干之內更是突然爆發出陣陣刺耳的尖鳴聲。
與此同時,方圓十余里范圍內的整片果林都陸續發生異變,以母樹為中心開始成片的枯萎,并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方蔓延開來。
“有意思”看著四面八方不斷枯萎的果林,以及中心處氣勢越發浩大的母樹,墨居仁大概猜到了什么,卻并沒有阻止,而是任由對方施為。
約莫片刻的功夫,整片果林已經徹底毀滅,所有的精華盡都被中央母樹所掠奪。
而此時,母樹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無論是粗細,還是高度都有了明顯的增長,巨大的樹冠之上更是迸發出奪目的靈光。
驀地,母樹樹干中央處的位置突然綠光一閃,竟突然睜開了兩只碧綠的瞳孔,目光妖異而森冷,死死的盯向墨居仁。
“人類修士,你該死”悶雷般的斥罵聲響起,分不清男女,母樹周身隨之彌漫出滔天的血霧,頃刻間便已經將附近的虛空徹底籠罩。
“有意思”墨居仁雙目微瞇,那血霧極其詭異,竟然能夠腐蝕精神力,換成普通的元嬰期修士,一個不慎讓其侵入識海怕是真有可能會吃大虧。
然而對他來說,這東西根本沒有半點威脅,尤其這種大范圍的攻擊,威力太過分散,連他周圍的護體神光都無法攻破。
卻在此刻,一道未知的攻擊突然從血霧之中激射而至,直接偷襲后心,還不止如此,更有一道出現在前方,直奔眉心。
墨居仁卻絲毫不慌,身形一閃側身躲開,同時雙手齊出,如閃電般直接將襲來的兩物一把抓住。
嘴角冷冷一笑,隨即猛然用力,只聽得咔嚓兩聲巨響同時傳出,分明是某種東西斷裂的聲音。
“吼,怎么可能”母樹對自己的樹干強度和韌性是有著極強信心的,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一記偷襲,結果卻和預想的完全不同。
仿佛攻擊的根本不是孱弱的人類修士,而是一尊銅墻鐵壁般。
“你個蠢木頭,傻了吧”墨居仁呵呵冷笑,卻不再遲疑,直接揮動袖袍,頓時一陣狂風驟起,直接將血霧吹散一空。
與此同時一道道森白劍光便接連浮現,正是自己的本命飛劍。
方一出現,竟直接合為一體,化作一柄巨劍向著母樹根部斬去。
這可不是方才的靈力光刃,冰魄玄晶劍的鋒利程度要遠遠超出,更攜帶著恐怖的寒氣,如今八柄飛劍合為一體,威力更是驚人,饒是那母樹的軀干堅硬似鐵,也依舊扛不住。
僅僅一擊下去,直接便將其斬進了三分之一,猩紅的血液也隨之流淌而出。
墨居仁再次露出一絲驚訝,這樹干的硬度和韌性著實不簡單,自己的飛劍合體狀態下都不能將其一擊而斷。
果然是好材料,也不知道之前那些進入秘境的修士們是怎么想的,光顧著關注失魂果去了,卻沒有誰打母樹本身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