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有所不知,當初布置此陣只是為了封印那魔頭,并沒有什么寶物的。而一旦打開陣法,非但沒有什么收獲,反而有可能會讓其脫困而出,屆時我等定然不是對手,甚至可能給整個修行界帶來一場災難”
“脫困”墨居仁雙目微瞇,
“道友莫非是在開玩笑,還是覺得我等腦子不好,可以隨意糊弄都幾萬年過去了,即便他當初的實力再強又如何,又怎么可能存活至今”
“道友有所懷疑很正常,事實上即便是貧僧三人,也是剛剛才知曉本宗地底深處竟然存在著這樣一處封印的,對于其中鎮壓的魔頭還有可能活著的事情自然也不敢相信。”說到這里,元智忽然嘆了口氣,繼續解釋道,
“是本宗一位前輩的提醒,這才令的我等三人相信此事,雖然無法百分之百確定那魔頭還活著,但也八九不離十。”
“貴宗的前輩”聽到此話,墨居仁頓時雙目微瞇,這家伙雖然是在解釋,但卻明顯話里有話啊。
能夠被元智稱作前輩,也只能是傳說中的化神期強者了。
原著中提及的此等強者是有數的,至少在當下的時代沒有一個出自佛宗勢力,很顯然,對方就是故意狐假虎威,想要讓他有所忌憚。
當然,四大佛宗能夠屹立大晉修仙界數萬年,勢力遍地開花,若說沒有點底蘊是不可能的,即便達不到化神期,但一些元嬰后期巔峰境界的存在必然不在少數。
他也沒有拆穿對方,而是話鋒一轉問道,
“不知貴宗這位前輩現在何處,墨某能否有幸拜見”
“這”元智也沒有想到,對方竟會貿然提出此等要求。別說是對方,即便是他,也只是剛剛知曉宗門還有這樣一位存在,但具體是誰,修為如何等等卻是一無所知的。
雙方唯一的聯系,也只是取決于那枚玉簡,以及一枚令牌而已。
很顯然,對方這是對他的話有所懷疑,想要試探一二,可自己都不知道那位前輩在什么地方,讓他如何同意對方的要求
想到這里,他的神色頓時有些不自然,訕訕一笑道,
“見面就不必了吧實在是那位前輩身份特殊,輕易不見外人的,別說道友,即便是我等三人也極難見到他老人家。”
“是嗎”墨居仁冷冷一笑,直接將手中的禪杖丟給對方,隨后便徑直邁步向著大廳中央處的石像走去,同時仔細的探查起來。
呼廣與魏雨柔自然是以對方馬首是瞻,見此一幕,也同樣跟了上去,徒留下雷音宗三老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師兄,我們”元枯與元慈盡都神色一急,想著要不要攔下對方,卻直接被元智抬手制止了。
很顯然,對方這是不相信他方才所言。至于阻攔,當他不想嗎而是根本做不到啊。
那姓墨的實力太強,還有另一位元嬰后期強者輔助,僅憑三人的實力,與對方周旋一二或許沒問題,但想要攔住對方根本不現實。
方才的爭斗只能算是切磋,雙方都有克制,真的放開手腳,僅僅是戰斗的余波便可以將大廳中的陣法毀掉。
這里不是下方被封禁的區域,防御力沒那么強的。
看著手中的禪杖,元智忽然陷入沉思,片刻之后他似是終于做出了某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