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走了將近半個時辰,三人方才終于行至通道盡頭處,前方正是出口,卻并沒有石門阻擋,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奇特的光幕。
上面約莫有三分之一的部分呈血紅色,下方的三分之二則為純粹的白色,光幕上隱隱有符文顯現,每次閃爍過后,隨著靈光流動便會將血色消除幾分,然而當符文隱去,血色便再次加深。
“這應該是某種封印,可惜卻因為時間久遠,導致其威力有所減弱,已經被血霧侵染了,通道中那些血霧應該便是由此滲透而來。”呼廣略一思索便推斷道。
“封印嗎”墨居仁行至前方,抬手探向光幕,讓其意想不到的是,手掌竟沒有遇到任何阻擋,直接便從中穿過。
不只是他,身后兩人盡都露出驚喜之色,原本還想著如何破開此封印的,現在看來根本不用,直接進去便是。
“有兩種可能,要么是純粹的單向封印,外面可以隨意進入,但想要出來卻不容易;要么則是特殊的針對類封印,只對那血霧起作用,其他的不受影響。”呼廣簡單分析道。
“我曾在一些殘缺的典籍中看到過類似的資料,確實存在此類封印,是上古修士對于陣法一道的特殊運用。”魏雨柔同樣點頭附和。
“上古修士在陣法一道參悟之深,確實令的后人汗顏啊。”呼廣感慨一句,隨后便率先邁步向前,與光幕接觸的霎那沒有受到任何阻擋,直接便消失不見。
“我們也走吧。”墨居仁點點頭,同魏雨柔一起同樣沒入光幕不見了蹤影。
通道另一端的大廳之中,隨著三人的消失,異變陡然而生。
中央處高臺上原本矗立不動的大威德金剛石像突然身軀一震,其中一顆腦袋上原本緊閉的雙目驟然睜開。
石質雙眸一陣擬人化的轉動,突然在一面石墻處停了下來,見到被打開的通道,雙眸之中瞬間迸發出沖天的怒意。
雙眸再次眨動,緊接著便亮起金光。
僅僅轉瞬的功夫,金光一閃而逝,那睜開的雙目也再次緩緩閉合。
與此同時,地面之上雷音宗,某處位于宗門后山的特殊殿宇之內,一位身著銀袍,正在盤膝打坐的僧人同樣睜開了眼睛。
僧人看起來約莫三十余歲,氣質頗顯儒雅,然而其目光卻銳利有神,更飽含無盡的滄桑。
睜開雙眼的霎那,銀袍僧人便立刻環顧四周,只見的四面墻壁之上布滿了一座又一座的佛龕,里面盡都是一座座數尺高度,形態各異的僧人銅像。
銀袍僧人打量了一眼,目光最終在正北方向中央區域停下,那里并排羅列著三座佛龕,不但外表修建的極盡考究,空間也要大出一倍有余。
三座佛龕中有兩座擁有銅像,卻唯獨最左側的一座空空如也。
然而此時情況又有不同,原本空空如也的佛龕內部竟赫然閃爍著刺目的金光。
“三祖”見此一幕,銀袍僧人先是一怔,隨即便想到了什么,面色瞬間劇變。沒有絲毫遲疑,當即抬手一揮,兩道紅光隨之從窗外激射而出。
僅僅呼吸間的功夫,兩道遁光便透過窗戶飛入大殿,一左一右停留在銀袍僧人面前。
二人外表同樣是中年模樣,雙目之中的滄桑絲毫不下于前者,身上分別穿著一青一白兩件僧衣,手中更是各自緊握一串念珠。
“見過元智師兄”見到銀袍僧人的瞬間,兩人也不敢怠慢,當即同時雙手合十一禮。緊接著,其中的青衣僧人方才主動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