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對方提出了交易的方式,這倒不是不能考慮,況且他也必須顧忌到自己如今的身份,終歸到底已經成了對方的仆人,只要力所能及,自己還是盡量滿足對方的要求為妙。
“既然墨道友需要,那也可以,不過功法和秘術不在我手中,必須返回族中一趟,道友恐怕需要在此等待一段時間。”
“墨某正好要去大晉一趟,不妨在那里見面吧,這草原中也不方便。”墨居仁想了想,建議道。
“也行。”呼廣想了想,
“就在遼州的五原府如何,那里正好處在草原與大晉的交界處,穿過廣闊的舜江水域便可到達。”
“可以。”墨居仁自然沒有意見,想了想,再次道,
“等到交易過后,你可繼續留在草原中便是,不用跟著我。”
“不用跟著”呼廣有些驚訝,作為對方的仆人,本質上已經失去了自由。原本以為會被強行留在身后跟隨的,卻不曾想竟和他想的不一樣。
“自然不用,況且讓你留在草原是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墨居仁點點頭,隨即開始解釋起來,聽完之后,呼廣再次愣住了。
等到回過神來想要問清楚時,對方卻微微搖頭,顯然沒有解釋的想法。
墨居仁與對方約定了一下聯系方式,隨后便喚出另一艘飛舟,同魏雨柔一起破空而去,轉眼便沒了蹤影。
“二十年后,他的弟子”
“另外他這么安排是什么意思”
墨居仁一番古里古怪的叮囑令的呼廣有些摸不著頭腦,想了想,隨即低喃一聲道“算了,反正用不了多久便會再見面,到時候問清楚便是。”
想通這些,他也不再耽擱,當即化作一道五色霞光,向著草原中心返回。
他可閑不下來,除了答應與墨居仁的交易,他還要想辦法將此事盡量遮掩過去,最終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你之前的安排是怎么回事難不成二十年后韓立路過草原時會遇到危險”半空之中,一艘赤色飛舟正在極速飛遁。
艙室之中,正在喝茶的墨居仁腦海中忽然響起銀月的聲音。
“或許有吧,也或許沒有,我不過是防患于未然而已。”摸索著手中的茶碗,墨居仁心念一動道。
“總感覺不是這樣的原因,你肯定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怎么會對你,我向來是毫無保留的。”墨居仁嘴角揚起,很是認真的傳音道。
“呵呵,這種話你自己信嗎”銀月又不傻,自然不會上當,想到對方連二十年后的事情都有安排,心中難免驚訝。
還不止如此,從當年在虛天殿認識這家伙開始,往后一切的經歷中,對方都表現出一種無所不知,甚至未卜先知的樣子,屬實有些太過神秘了。
她心中自然好奇的緊,可惜對方的嘴巴太嚴了,別想讓其透露分毫。
“在笑什么”魏雨柔自然聽不到兩人的心聲交流,卻察覺到對方嘴角處揚起的微笑,不禁有些好奇的問道。
“沒什么,只是回憶起一件過往的趣事而已。”墨居仁微微搖頭,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隨即轉移話題道,
“馬上就要離開草原,進入大晉領域。我打算直接去往那處遺址探查,你意下如何另外到了現在,遺址的具體地點也可以透露了吧”
“你實力那么強,我一個弱小女子還敢反對不成”聽到對方的詢問,魏雨柔嫵媚的眸子里瞬間布滿委屈,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可別,不愿意說就算了。”墨居仁滿臉無語,說的好好的,這是做什么搞得好像自己在威逼對方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