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這一眼,瞬間便發現了不對勁,身形隨之一閃便出現在地面上。
墨居仁雖然對現場做了處理,但終究不可能真的完美,出現遺漏再正常不過。畢竟他也想不到,僅僅三天的功夫便有人路過,而且還是一位元嬰中期的強者。
只能怪運氣不行,恰好就趕上了。
美婦一雙清冷的明眸向著周圍仔細打量,那些一塊塊缺失的草地明顯是被灼燒過,而且是修士的手段。
再仔細觀察,附近草地中不少的位置都有血跡遺留,而且從顏色上分析,時間不會太遠。
這就說明,不久前這里剛剛發生了一場戰斗,確切的說更像是屠殺,因為除了某處區域外,其余各處根本沒有太多打斗的痕跡,顯然死去的一方都是在很短的時間內斃命的。
更為重要的是,死者的數量絕對不少,修士的可能性不大,或者說幾乎大部分都是凡人。
再結合眼下的形勢,如此多數量的凡人,極有可能便是去參加開靈儀式的。
她心中瞬間有了大致的猜測,定然是有人對參加開靈儀式的凡人車隊動手了,目的也很簡單,大概率是為了殺人奪寶。
在草原上,類似的事情發生過不止一起,即便圣殿一次次發出嚴令禁止,然而利益當前,依舊會有修士鋌而走險。
想到這里,美婦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之極。
這是對圣殿的挑釁,每次發生類似的事情,不管是誰,都要為此付出代價。畢竟若是不管不顧,圣殿的威嚴何在億萬族人也會生活在恐懼中。
想到這里,其手中忽然光華一閃,現出一枚古銅色令牌。隨著法力的輸入,令牌表面瞬間亮了起來。
美婦將令牌放在面前,輕聲低語了一陣,隨后方才將其重新收起。
與此同時,她再次雙手掐動,向著周圍的草地中打出一道道神秘的法訣。下一瞬,只見的點點血珠漂浮而起,最終匯聚到一處,凝聚而成一顆拳頭大小的黑紅色血球。
仔細打量了片刻,指尖再次輕輕一點,一道青色靈光射入血球之中,其中一部分血珠隨之分離開來,不同于剩下的,幾乎全黑色的血球,這一部分竟依舊保持著鮮紅之色,而且蘊含微弱的靈氣。
“應該是隨行的仙師,修為在筑基期以上。”美婦略一思索便確定道。不過心中也更加憤怒了,這血液明顯來自三個不同的人,都是筑基期,能夠對其出手,并且輕而易舉將其全部滅殺的必然是結丹期強者無疑。
簡直太猖狂了,而且更是心狠手辣,絲毫余地都不留。這樣的害群之馬若是不加以嚴懲,又該如何向億萬族人交代
一瞬間,她想到了更多,此事一定要大辦嚴辦,要讓所有的突兀人都知道。能夠抓住兇手最好,即便抓不住,也要起到強大的警示作用,免得日后還會有人再犯。
心中如此思索著,同時取出一只玉瓶,將那血球暫時收入其中。
做完這一切,她便不再繼續,而是負手而立,耐心的等待起來。
僅僅過去一天的時間,遙遠的天際便浮現出一輛青銅飛車,其速度奇快無比,轉眼便到了近前。
飛車之上站著五道身影,為首的男子面容俊朗,身著一件青色長袍,赫然是元嬰初期強者,隨行的四人也盡都是結丹期修士。
見到美婦的一刻,五人立刻飛落地面,四名結丹期修士紛紛大禮參拜,即便是青袍男子,神色也同樣很是恭敬道
“原來是蘇祭祀,之前聽聞道友外出云游,怎么到了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