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墨居仁的允許,在場的元嬰期修士們直接跑掉了大半,留下的只有東門圖等少數幾位元嬰中期強者,當然也包括后者的四名弟子。
不是不想走,而是各有各的顧忌。
例如九國盟的修士,沒有魏無涯發話,他們可沒有膽量就此離開,至于東門圖,同樣也不可能丟下墨居仁師徒而一走了之。
更為關鍵的是,有著墨居仁與魏無涯二大頂級強者在,他們也多了幾分信心。
況且幾人本身的實力也不弱,都是一方勢力稱尊做祖的存在,即便打不過,也不至于丟掉性命。
權衡利弊之下,這幾人還是決定為了大義留下,同時盡都飛身至韓立附近,與其一同抵抗另一頭古魔。
南隴侯,或者說魔魂消失的瞬間,韓立也同樣化作一道雷光消失不見,而下一瞬,前者便在其原本停留的位置現出身形。
雖然躲過了偷襲,但韓立卻并沒有多少喜悅,反而神色越發凝重。
與之前相比,成為雙頭四臂之后的魔魂實力顯然大幅度提升,無論是隱身的手段,還是遁速都增長明顯。
尤其是后者,極速飛遁之下,竟直接化作一道淡淡的影子閃來閃去,即便他全力施展明清靈眼,也依舊只能勉強跟上對方。
但這負擔卻極大,短時間內還好,時間長了他可堅持不住的。
他都是如此,附近其他幾名元嬰中期修士自然更加不堪,方才魔魂消失的瞬間,他們幾乎徹底變成了瞎子,完全沒有絲毫感應。
試想一下,若方才對方偷襲的目標不是韓立,而是他們中的一位,那會是什么后果
一想到此,幾人臉上盡都浮現出掩飾不住的驚懼。
這一刻,他們算是徹底認清楚了自身的不足,也明白為何墨居仁要讓其他人離開。
差距太大了,完全不是一個層次,面對古魔,他們便仿佛待宰的羔羊,根本沒多少還手之力。
他們都是如此,更何況那些元嬰初期的修士了,留下來根本幫不上忙,反而會成為對方提升實力的資糧。
幾人倒并沒有選擇離開,而是同時心照不宣的聚集到一起,臨時組成了一個簡單的合擊陣法,打算聯手應敵。
對于已經是元嬰期的幾人而言,這樣的通用陣法沒有絲毫難度,也用不著演練,頃刻間便布成了。
各自占據不同的方位,同時祭出一件件防御法寶,瞬間一道道靈力光罩便凝聚而出,將幾人盡都層層包裹在其中。
至此,幾人方才終于松了口氣,至少不用擔心那古魔出其不意的鬼魅遁法,明著以法力和寶物對抗,他們倒并不害怕。
再次看向韓立時,幾人也盡都露出驚訝之色,之前在邊境之戰時,對方便展露出不下于元嬰中期的實力,沒想到那根本不是極限。
至少從方才的表現來看,對方的實力絕對在他們之上。
東門圖自然滿是欣慰,而掩月宗的田姓女子卻目光復雜,她想到了師妹南宮婉,心中不禁感嘆對方眼光的毒辣,選擇的男人果然優秀。
韓立并不清楚田姓女子的心思,此時的他整個心神都在魔魂身上。
第一次偷襲失敗之后,對方似乎不太相信,又嘗試了數次,結果卻始終摸不到他分毫。
魔魂不禁有些郁悶,眼前之人實在難纏,簡直滑不溜手,想要在短時間內將其滅殺明顯不太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