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家伙本身就是個怪物,各種稀奇古怪的手段不計其數。你那師父更是離譜,元嬰初期的境界,體內的法力以及神識竟比之后期修士都要超出,肉身強度更是讓一些頂級的妖獸都望塵莫及,簡直就是妖孽。
到現在我都有些想不通,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這屬實太過不可思議了,不過兩百多年而已,他哪來那么多的時間和精力,使得全方位同時提升
另外法力和肉身且不說,神識方面更是完全不合邏輯。
他也同樣修煉了大衍訣,層次和你一樣,但神識強度卻超過你兩倍不止,你覺得這正常嗎反正我的大衍訣不可能有如此威力。”
“師父他老人家天縱奇才,整個天南有史以來都沒有一個人能夠超過他,我早就習慣了。”這些問題韓立又如何想不到但他卻絲毫沒有探究的想法。
“這么說我倒是相信,也不只是天南,在其他地方同樣也沒人比得上,至少在我的記憶中沒有遇到過如此妖孽般的人物。
所以我才懶得勸說你們逃走,你們師徒兩個怪物聯手,那古魔就是有三頭六臂也未必是對手”說到這里,大衍神君忽然語氣一滯,那姓墨的竟突然向著他所在的竹筒掃了一眼。
以他在神識方面的造詣,除非是傳說中的化神期強者,否則他與韓立之間的傳音不可能被察覺到的。
可方才那一眼算怎么回事難不成真的被聽到了
韓立沒有注意到大衍神君的異常,轉而看向身旁詢問道
“師父方才提到那已經不是南隴侯,可是看出了他已經被奪舍另外大衍前輩方才傳音提醒,那東西極有可能是上古魔界的高階魔族”
“不是可能,而是百分之百”墨居仁很是確定的點點頭,目中忽然閃過一絲異樣,隨即鄭重吩咐道,
“今天給你安排個任務,這頭古魔便交給你對付,直到將其滅殺為之,至于為師便在一旁給你掠陣。”
“啊交交給我”韓立頓時愣住了,師父在發什么瘋竟然讓他作為主力去和古魔死拼,這不是要命嗎
這魔頭的實力明顯比之元嬰后期強者都要高出一截,他一個初期修士怎么可能拼得過,完全是雞蛋碰石頭。
“對,就是交給你,也算是一場特殊的歷練,怎么樣有沒有信心”
“那個師父您確定不是在和弟子說笑”韓立言辭閃爍,拒絕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另外一點,他總感覺師父方才所言純粹是為了調侃,絕對不是真的讓他去力抗古魔的。他雖然自信實力不俗,手段也多,但還沒有糊涂到認不清自己的時候。
可惜,他卻是想錯了,見得他不同意,墨居仁索性直接吩咐道
“就這么定了趕緊準備一下,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反而被對方所殺。”
韓立徹底傻眼了,感情您老人家還知道會被反殺啊既如此,又何必讓自己去冒險呢
他是真的沒想到,為了讓自己接受任務,師父竟然直接耍起了無賴。
這讓他又好氣又好笑,與此同時,心中卻忽然靈機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