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神師自然也反應不慢,他的分身同樣向著洞口飛入,比之墨居仁還要搶先一步。
與此同時,眾人也緊隨其后,陸續進入到山洞內部。
洞中是一條天然通道,兩側的石壁呈現黑紅之色,不時的有絲絲火苗從縫隙中竄出,令的附近的空氣都因為高溫而扭曲變形。
穿過通道之后,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火紅的地下世界,方圓足有數百丈,近半的區域為熔巖形成的湖泊,里面火紅色的巖漿翻滾不停。
湖泊四周則是微紅的赤巖地面,上面點綴著幾抹綠色,竟是一些不知名的靈草。能夠生活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中,可見此草的不凡。
熔巖湖一側有著一座石臺,一看就是年代久遠之物,四周更是雕刻著許多未知的靈紋,可惜時間太久,早已被腐蝕的破敗不堪。
一道修士的遺骸正仰躺在石臺之上,身體被一件青色長袍所包裹,經歷了不知多少歲月,此袍竟依舊嶄新如初,散發著淡淡的綠光。
這顯然不是尋常之物,更為神奇的是,被長袍包裹的骸骨竟然一根根晶瑩透明,如清水般純澈透明,隱隱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
卻在此時,兩道遁光先后沖入洞窟之中,為首者自然是仲神師的分身,跟著的則是墨居仁。
二人不約而同的沖向石臺處,仲神師的分身雖然搶先一步,無奈也只是一具分身,又如何是墨居仁的對手,直接被其一巴掌凌空抽飛數丈之遠。
下一刻,那遺骸身上的青袍便被其直接抓起,而在顯露出來的遺骸腰部位置,赫然隱藏著一只小巧的烏黑色皮袋。
這皮袋自然也同樣落入墨居仁手中,而與此同時,仲神師等人也相繼飛了進來,瞬間閃現至近前。
看著眼前的一幕,除了南隴侯之外,臉色盡都難看之極。
即便仲神師不在意這些東西,但也并不意味著會讓給對方,況且他可以不在意,但族人卻需要的,他不可能讓對方如此明目張膽的直接搶走。
“墨道友如此行徑,未免有些過了吧”仲神師冷哼一聲,兩道分身便已經站于前方兩側,直接將墨居仁圍在其中。
“怎么,仲道友想要動手”墨居仁呵呵一笑,直接將青袍收起,將黑色皮袋也一并系在腰間處,
“若是如此的話,墨某樂意奉陪,正好昔日一戰,你我雙方還沒有真正較量過,今天倒是難得的機會。
當然,墨某的修煉還不到家,出手時難免會控制不住火候,不小心波及到了其他道友也在所難免,屆時還請仲道友不要介懷才是。”
“你”聽到對方如此赤裸裸的威脅,仲神師被氣的直欲吐血,這擺明了要以大欺小了,若真的動起手來,自己倒是無妨,其他人必定死傷慘重。
此話一出,瞬間點中了他的死穴,讓其原本打算動手的心思徹底熄滅。
這人明顯是個不擇手段的瘋子,他可不想陪著對方一起發瘋,真要損失幾名上師,那此行即便收獲不菲,他也依舊良心難安的。
身旁的樂姓女子此刻更加憤怒,原本對其生出的一絲朦朧好感早已消散的干干凈凈。
她心中恨急了對方,卻更加憎恨自己的無能,一次次被威脅,卻除了憤怒再沒有任何辦法。
仲神師思索了一會,目光似是不經意間向著散落的尸骸掃了一眼,隨即冷哼一聲道,
“仲某技不如人,東西歸你,也希望閣下不要太過貪得無厭,拿著寶物即刻離開,我等不想再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