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之所以開口,純粹是心血來潮,下意識試探一句罷了。
陣法的布置很順利,尤其在雙方不惜耗費大量珍惜材料的前提下,僅僅一刻鐘的時間,十座隱隱泛著白光的小型法陣便已經成型。
緊接著雙方的陣法師便開始共同催動法陣,十個面積覆蓋七八十丈范圍的白色光罩便陸續浮現而出。
再次詳細檢查了一遍之后,確定沒有任何問題,這些陣法師才紛紛撤走。與此同時,又有十名結丹期修士和法士再次上前,兩兩一對分別站立在十座光罩之前。
這些人是負責操控陣法運行的,其中一名結丹期修士不是別人,正是燕婉兮。
這還是昨日夜間,燕婉兮主動找到墨居仁,特意要求的。用她的話說,既然韓師叔要參加賭戰,那操縱陣法的自然需要自己人才放心。
這當然只是原因之一,更為關鍵的是,這次決戰是難得的歷練機會,她不想放棄。當日之所以違背師命,答應兩位師姑一同過來,也是這樣的目的。
論起大道之心,燕婉兮要比林鶯兒與蕭翠兒兩個長輩堅定太多。故而,昨日夜間,她冒著被師公再次責罰的壓力主動上門。
墨居仁也沒想到,這丫頭竟如此倔強,讓他不禁有些無奈。
這樣的性格,他盡管明面上責怪,但心中反而是喜歡的。如此堅定的道心,再加上絕佳的資質,日后能夠取得的成就也越高。
這一點和韓立很像,在修行方面完全不用他操心。相比之下,林鶯兒和蕭翠兒兩個丫頭反而有些不合格。
也就是遇到他這樣的師父,否則兩女此生的極限估計也就是結丹期了,之后嫁人生子,直至數百年后壽終正寢。
這是毋庸置疑的,不過成了他的徒弟,那命運自然也會隨之改變。
說回到賭戰,其實燕婉兮去不去前方看著意義不大,畢竟慕蘭人要做手腳,外面這些負責操縱陣法的修士幾乎起不到作用。
不過他還是同意了對方的請求,賜予了諸多保命底牌的同時,更是特意做了一番囑咐。
燕婉兮自然不敢再次違背師公的命令,當即很是認真的答應下來,同時看著手中的一件件寶物,心中越發感動。
某處隊伍中,同樣注意到燕婉兮的韓立也沒有遲疑,當即化作一道青虹急速飛去,其他參與賭斗的修士也紛紛開始行動。
與此同時,對面的法士陣營中也同樣飛出了十道身影,卻盡都是黑袍罩體,看不清面容,渾身上下充斥著濃郁的魔氣。
“大晉的魔修”魏無涯雙目微瞇,同時放出神識探查,可惜卻看不出絲毫異樣,身旁的至陽上人與合歡老魔也不例外,盡都有些面色陰沉。
不只是他們,墨居仁同樣也在仔細打量,心中不禁感慨,陰羅宗這手段確實不簡單,隔著這么遠即便是他也看不出什么。
“每一個都在元嬰初期巔峰,未免也太巧合了吧”合歡老魔皺了皺眉,心中忽然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確實有些不對勁。”至陽上人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