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祝神師滿意的點點頭,隨后再次看向身旁的中年儒生,
“還有仲兄,靈術大陣的事情便交給你了。受限于資源的貧瘠,我方法士在法器的數量和品質上都遠不及天南,只能憑借此法壓制對方。”
“我族在靈術一道的研究上花費了無盡歲月,早已自成體系,在威力上絲毫不差于對方的。
在這之前我便已經將新改進的數種大陣都傳給了他們,如今已經演練純熟,若天南一方還以原來的靈術大陣來衡量此戰的話,定然會大吃一驚的。”仲神師微微點頭,目中滿是自信。
“另外便是畢師弟,混戰開始后便讓所有的高階法士都召喚虛靈獸攻過去,以便吸引天南一方的攻擊,盡量消耗對方的法力。同時也需要房宗主的配合,閣下帶來的那些巨獸應該沒有問題吧”
“自然沒有問題,明日我便會將巨獸都交給你們的。不過貴族之前答應過房某的事情,應該不會事后反悔吧”黑袍男子很是痛快的回答,卻又大有深意的試探道。
“房兄說笑了,既然是答應過得事情,自然不會反悔。況且貴宗怎么說也是大晉十大魔宗之一,我族又怎敢輕易得罪
待得攻下天南,我族的首要任務便是休養生息,至于那幾個凡人國家,不過都是些燕族人而已,是生是死與我族何干,給了你們便是。”祝神師呵呵一笑,眸子里卻透出極致的冷漠。
“那便多謝道友了。”這樣的回答讓黑袍男子很是滿意,隨即又輕嘆一聲道,
“事實上,若非本宗的鎮宗之寶鬼羅幡被正道那些混蛋擊毀了數桿,急需大量的生魂修復,本宗也不可能參與到你們這場爭斗中的。
這種大規模獵取生魂的事情影響太大,若是在大晉會被正道那些偽君子糾纏不休,很難做到,也只有到這偏僻之地了。”
“鬼羅幡的修復干系重大,絕對不容有失的。”身旁的黑袍女子同樣開口,卻話鋒一轉道,
“另外此次大戰死去的所有修仙者生魂也同樣歸屬于本宗,這一點祝神師應該沒有意見吧”
“修士的可以,但法士的不行,亦或者你們收取生魂時先行辨別一二。畢竟都是我族兒女,為了族群的未來戰死沙場,卻落得個魂飛魄散,連輪回都入不了,讓我等情何以堪
前段時間你們肆無忌憚的收取生魂,已經讓我們幾個老家伙很被動了,若實在不行,我族會在其他方面做些補償如何”祝神師連連搖頭。
“修士與法士不過是名稱不同,本質上并無太大的區別,死后的陰魂也是一樣,怎么可能輕易辨別況且戰場瞬息萬變,死去的修士與法士定然是成千上萬級別的,即便有方法也來不及啊祝道友這么說分明是為難我們亦或者想要毀約不成”見對方不同意,黑袍男子當即雙目瞇起,冷聲駁斥,一雙瞳孔更是變成了碧綠色,陰森至極的寒氣驟然彌漫而出。
慕蘭一方也不示弱,見得對方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心中頓時怒火噴涌,真當他們是軟柿子,想捏就捏
況且對方之前收取法士的陰魂便已經讓幾人心有不滿,現在還想變本加厲不成
除了祝神師,其余幾人盡都冷哼一聲,紛紛展露出氣勢,一時間各色靈光浮現,攜帶著強大的威壓向黑袍人覆蓋而去。
場中的氣憤瞬間有些凝滯,見此,祝神師當即大喝一聲道“這是做什么,還不趕緊住手房宗主可是我族請來的貴客,怎么能如此慢待”
身為慕蘭第一神師,他的話自然分量極重,其余幾人原本雄渾的氣勢稍稍減弱。而對面的黑袍女子也湊到房宗主耳邊輕聲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