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師妹,你此刻反悔還來得及,只要回心轉意,為兄或可既往不咎,但若繼續一意孤行,也別怪我不顧往日的情面了。”白袍男子自然聽到了南宮婉的話,這分明已經徹底站到了對方的立場,心中越發忿怒了,當即冷聲威脅。
“情面”南宮婉凄婉一笑,反問對方道,
“師姐強行逼迫我嫁入魏家時可有記得往日的情面趁我虛弱之時出手算計,并種下禁制時可有情面”
“那都是為了宗門的發展,況且此事從頭到尾都只是師姐的意思,薛某并沒有參與。”白袍男子眉頭緊皺,目光卻有些躲閃。
“你沒有參與,和默許有什么不同嗎另外為了宗門的發展,便可以犧牲我的一切嗎那魏離辰是什么東西你難道不清楚”
這一聲聲的質問,頓時令的白袍男子啞口無言,說到底師姐的做法都不占理,有些太過自私了,這也是他始終沒有參與的原因。
但即便不參與,卻沒有出頭,也就意味著默許了此事,心中沒有愧疚是假的。
然而,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現在后悔也無濟于事,即便是錯也要一錯到底,容不得半點猶豫。
想到這里,當即冷哼一聲道
“既然南宮師妹如此冥頑不靈,那也休怪為兄辣手無情,不過你放心,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我不會傷你性命,但這兩人卻絕不能放過。”
話音未落,其手中法訣再變,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憑空浮現出大片的烏云,黑壓壓懸浮在頭頂,云層之中雷聲陣陣,數之不盡的雷電肆意翻騰。
“有意思”墨居仁冷笑一聲,周身遁光浮現,化作一道白虹直接激射向前方。
這樣的形勢下,不出手已經不行了,魏昆陽面露無奈,卻依舊身形一閃擋在途中,揮手間黑霧重重,凝聚出一道詭異的黑色光墻擋住了去路。
不止如此,他更是心念一動,召喚出一面通體烏黑,表面雕刻著神秘靈紋的盾牌。
此時的他無需大動干戈,也不想出力太多,只要將對方攔下,給身后之人一定的時間,那一切便足夠了。面對陣法無窮無盡的攻擊,對方即便是再強也無法堅持太久的。
以他元嬰中期的實力,攔下對方并不困難,這一點他很自信,只是心中卻不免有些可惜。
眼前之人天資非凡,更被小妹看重,本是可以交好的存在,如今卻被姓薛的強行拉下水,不得不撕破臉了。
當然,真到了危機時刻,他也必須出頭,至少不能讓墨居仁真的死在這里,否則影響就太大了。
正如此想著,對方已經到了近前,接下來便是讓他瞠目結舌的一幕。
他凝聚而成的黑色光墻可不是尋常的手段,而是源自于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一種防御類秘術,有著不可思議的威力。
卻不曾想,對方連法寶都沒有施展,而是直接揮拳一擊。只聽得一聲轟隆巨響,足有三尺厚的黑色光墻竟完全支撐不住,頃刻間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