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操控,將通道打開。”
“晚輩遵命。”感受到靈魂中的痛苦散去,錦衣男子心中頓時一松,哪里敢有絲毫耽擱,當即向著令牌中輸入一道法力。
一道金光自令牌激射而出,徑直落在山門處的光罩之上,伴隨著一陣低沉的咒語聲,被金光覆蓋的范圍瞬間裂開一條丈許高度的通道。
墨居仁已經感受到里面的情況,瞬間遁光一閃,帶著錦衣男子一同沒入其中,那通道也迅速開始彌合,轉眼便恢復了原樣。
“哈哈,你上當了”進入到大陣內部,錦衣男子忽然放聲大笑,望向墨居仁的目光中更是帶著一絲瘋狂。
與此同時,其手中隨之爆發出一團七色霞光,竟是密密麻麻數之不盡的七色飛針,如閃電般攻向墨居仁周身各處要害。
雖然對方是元嬰期修士,但自己這祭煉多年的無形針也并非凡物,尤其在陰人方面有著奇效。雙方離得這么近,對方定然來不及防備,即便不能將其一擊滅殺,至少也能重創。
他是這么想的,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目瞪口呆,密密麻麻的飛針落在對方身上時,也沒有看到護體神光,卻盡都被擋了下來,甚至是眼睛的部位也同樣如此。
他甚至聽到了清脆的金鐵交擊之聲,飛針仿佛扎在了銅墻鐵壁之上,完全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你怎么可能”
“想不通那就去下面慢慢想吧。”墨居仁冷哼一聲,也沒有再和對方廢話,直接一掌拍向對方的百會穴。
“住手”遠處傳來大喝之聲,顯然是察覺到這里的情況,想要出聲制止。可惜面對敢于算計和偷襲自己的存在,墨居仁又怎么可能手下留情
沒有絲毫停頓,隨著一聲悶響傳出,那錦衣男子直接七孔流血,不只是肉身經脈盡斷,元神也被直接撕裂。
“你你已經落入大陣不不會有好下場的”錦衣男子強撐著最后一口氣詛咒了一句,隨后便雙目緊閉,再沒了聲息。
“你想多了。”墨居仁如丟垃圾一般,直接將其丟向下方,心中更是冷笑,挾持對方進入內部也只是隨手為之罷了,省的麻煩,真以為這座破陣能夠擋得住他的腳步
也懶得去和一個死人去爭辯,目光隨即看向前方。
此時的半空之中,正分作兩方懸浮著四道身影。
顯然方才一直在激烈戰斗,察覺到墨居仁的出現暫時停了下來。
其中的一男一女自然便是韓立與南宮婉,顯然后者已經解除了禁制,體內法力雖然依舊有些不穩定,卻并沒有大礙。
另外一方則是兩個男性修士,墨居仁并不認識,不過其中一位年紀略長,發色花白的老者卻擁有元嬰中期的實力,舉手投足間都散發出磅礴的氣勢。
另外一人只是中年,身著一件寬松的白袍,雖然只是元嬰初期,但實力同樣不差。方才喝令墨居仁住手的便是此人,眼看錦衣男子已死,目中頓時迸發出熾烈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