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點他沒說,在場的眾人,包括天恨老怪自己,以往作為散修肆無忌憚慣了,結下的仇怨可是不少,名聲自然也不好聽。
以前孑然一身自然可以不在意,但如今想要安定下來,這方面的影響就不得不考慮了。
“這件事確實比較麻煩,墨某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倒是眼下幕蘭人動作頻頻,或許是一次契機也說不定。”墨居仁緩緩說道。
此話方一出口,頓時令的眾人盡都心頭一震,其中一人連忙開口追問,
“墨道友此話何意”
“我也只是猜測,總感覺這一次邊境的情況有些不同以往,或許幕蘭人有大的動作也說不定。”墨居仁半真半假的提醒了一句,又道,
“戰爭幾乎是不可避免的,若我的猜測為真,那規模可能要遠超以往,而諸位也可以趁此機會參與進去,與四大勢力的高層達成一些交易,這其中的回旋余地定然不小。”
“墨道友此話不假,我也感覺這一次幕蘭人的表現有些不同尋常,邊境處的騷擾太過頻繁了,似乎是有意為之,令的近幾年四大勢力不得不向著豐原國不斷增派人手,雙方之間的廝殺很是激烈”趙姓男子點點頭,附和著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其余眾人聽到此話,盡都變得沉默不語,開始陷入沉思。
邊境的動向大家也都知道的,只是以往散修做慣了,對于這種大事都不怎么上心,現在仔細一想,幕蘭人還真的有可能要有大動作。
“多謝墨老弟指點,讓我等豁然開朗。”收回思緒,天恨老怪頓時連連感謝。無論對方的猜測是真是假,這都是一條路子,甚至即便幕蘭人入侵的規模不大,同樣也是可以參與的,只是可能因為需要性不高,付出的代價更多一些而已。
“只是墨某的一些淺見,但愿能夠幫到諸位道友”墨居仁神色謙虛,絲毫沒有居功的表現,這樣的態度,頓時令的眾人對其好感度進一步提升。
他還要趕路,不能停留太久,同眾人再次交流一陣便主動提出了告辭。
大家自然也不好阻攔,只在臨別時紛紛變態,大家算是朋友了,日后旦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
這話當然只能聽一聽,本就沒什么交情,怎么可能會因為這短暫的相處就真心相待
混個臉熟就不錯了,當然若是有足夠的利益,那自然是另當別論。
“天恨道兄對這位墨道友出奇的看重啊”目送飛舟逐漸消失在天際,其中一人忽然似笑非笑道。
“此人的情況大家也都了解,說是一代天驕也不為過,不只是修行,各個方面都有著驚人的成就,與這樣的人物交好,對我們而言絕對是有百利而不一害。”天恨老怪點點頭,接著又道,
“況且我等想要開宗立派,行事作風就不能和以前一樣了,同各大勢力,以及諸派一些重要人物之間的交際尤為重要。”
“這位墨道友的確不一般,天才已經不足以形容,更像是妖孽,與其交好確實很有必要”
“兩百多歲突破元嬰期,將來極有可能達到那個層次,有這樣的人在,御靈宗日后在魔道的影響力怕是有超越合歡宗的可能”
“”
眾人議論紛紛,言語中盡都對墨居仁表現出極大的欣賞。
“好了諸位。”天恨老怪抬手打斷眾人的議論,
“其他的暫且不提,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建立宗門,與四大勢力進行交易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墨道友不是猜測,此次幕蘭人會有大動作嗎”
“僅僅只是猜測,最終是真是假還不能確定。”天恨老怪微微搖頭,又道,
“幕蘭人入侵是必然的,但即便規模和往常一樣,同樣也可以參與其中,只是若局勢不夠緊張,我等的重要性就沒那么高了,需要付出的代價也必然不低。”
“這倒是小事,怕的是對方連交易都不同意”
“確實如此,尤其是正魔兩道,行事一向傲慢,向來不將我等散修放在眼里”
“此事終究還是需要道兄來拿主意,具體怎么做你來決定,我等盡都無條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