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人相處也沒什么架子,又愛與人交往,見誰都帶三分笑,
長得漂亮也不驕縱更不矯情,這樣的女孩子當然受人歡迎。
畢竟人都喜歡和開朗熱情的人交朋友,太陰郁又愛計較的人,交往起來很心累。”
“啪啪啪”顧硯琛的話音剛落,林念就鼓起了掌,
她緩緩回過頭一臉嘲諷地望著眉頭緊鎖的顧硯琛,冷笑道,
“說的真是太有道理了,像我這種陰暗又小心眼的女人,和您做夫妻真是玷污了您
既然我這么低賤又不堪,我覺得我們還是早點兒分手的好,免得以后成了怨偶,也耽誤了您的好事兒
什么時候您有時間了,我們去把離婚手續辦一下,如果您嫌丟人的話,
也可以把民政局的人請到家里來辦,我想這對你來說并不難”
顧硯琛似乎對林念的話并未放在心上,盯著她審視片刻,嘆氣道
“青青,看來你今晚確實心情不太好,也不夠冷靜,等你冷靜下來后,我們再好好談談。
一個人在沖動的情況下,做的決定往往并不理智,也不明智。”
“不愧是混慣官場的人,才從情人那里回來,再見我也能表現的這么從容淡定;
聽到自己老婆被人強暴依舊是這么的云淡風輕,我是甘拜下風的可是,”
說到這兒,林念緩緩走到顧硯琛面前,微微仰起頭,臉上滿是不屑與嘲諷地看著他,
“顧硯琛,我不想再和你相敬如賓下去了,也不想再和你虛與委蛇下去了,更不想再討好伺候你了
反正你也不愛我,我也不愛你,你外面還有那么多的女人排著隊想要爬上你的床,我們就好聚好散吧
如果你不同意離婚,我就去法院起訴你”
林念說完,也不去看一臉震驚的顧硯琛,繞開他大步向臥室走去,換好睡衣后,
抱著自己的被子走到客房去睡,并從里反鎖上門。
林念躺在床上,呆呆的望著天花板出神,忽又想起她和顧硯琛的第一次見面來
當時她還是宇文清遠見不得光的小太太,有一次陪宇文清遠參加晚宴,由于不肯配合他變態的要求,
被他拉到男衛生間,按在衛生間的窗臺上,掀起她的裙子就要強暴她,就在她欲哭無淚之際,有人推門而入,
含笑阻止了宇文清遠,那個人當然就是顧硯琛。
彼時的顧硯琛在林念眼里就是天神般的存在,是將她從地獄中挽救出來的天使,她對他是相當的感激。
后來,她才知道顧硯琛權力很大,背后勢力也很強,從此以后,她就特意留心起了他。
林念本就是個很有心眼兒的女孩,否則也不會哄得宇文清遠和她結婚,還能把公司的股份轉讓給她了。
但宇文清遠霸道又獨裁,性格又喜怒無常,何況他在夫妻生活方面又相當的變態,
她就像是他的發泄工具一般,毫無尊嚴可言。
更不要說宇文清遠在外面女人無數了。
她還要面對他前妻歐曼妮時不時對她的羞辱和打罵,還要忍受宇文皓宇文淼兄妹的傲慢與無禮。
林念想要擺脫宇文清遠,只能尋找比他背景更深厚的男人。
顧硯琛恰好就是最合適的人選,他不但有權還有錢,最主要的是他高大帥氣還是未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