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溪笑的一臉無奈道“越說越沒把門的了,你剛才換衣服時牛仔褲里面穿保暖褲了嗎”
“穿了,我哪敢不聽你的話呀,學生一向都最聽老師的話了,我老公怎么這么帥,比新郎還帥上三分呢”
林夢盯著花若溪近乎完美的側臉由衷地贊嘆道。
花若溪回過頭笑著對她說“乖寶,親老公一下”
林夢亳不客氣的在他臉上大大“吧唧”了一下,又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拍手笑道
“這回扯平了,誰讓你剛才咬我嘴唇的”
林夢話音剛落忽覺一道陰森犀利的目光從她背后射來,她猛地回過頭四處張望一番,
卻看不出任何人有異樣,臺上依舊在載歌載舞,臺下的眾賓客依舊在熱鬧的吃喝著,并沒有人關注她們這邊。
“怎么了,寶貝”
正準備起身的花若溪回過頭詢問著林夢。
林夢摸著耳朵尷尬道“我剛才感覺到有人在看我,但等我回過頭卻發現沒人,也許是我出現幻覺了”
花若溪笑著拍拍她的屁股
“摟緊我的脖子,我要飛嘍”
說著非常輕松地背起林夢,故意走的東倒西歪時快時慢,引得林夢“格格”嬌笑個不停
在他們走后,從柱子后轉出來一名俊美無雙的男子,他盯著兩人遠去的背影,眸中射出陰森駭人的光芒
林念陪同顧硯琛見過顧家長輩后,便借口胃不舒服躲出了宴會廳。
她從包里掏出電話,一面走一面在工作群中安排各項任務,
由于低著頭,又走的急,不想迎頭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她忙后退兩步歉意道
“對”
“不”字還沒出口,她就再也說不下去了,她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繞開對方快步向前走去。
對方確一把將她拽了回來,低下頭附在她耳旁笑的一臉曖昧
“青青,夫妻一場,你可真夠狠心的,見了面居然連個招呼都不打,難道是怕顧廳長吃醋,呵呵”
“宇文清遠,我和你早已離婚,請你以后不要再來搔擾我,你的新女伴還在里面等著你呢,請自重”
林念邊說邊使勁兒推開宇文清遠,一臉緊張地向宴會大廳望去,見沒有人出來,心中略松一口氣,扭過頭就要繼續向前走。
宇文清遠卻不肯輕易放過她,拽著她的胳膊硬將她扯到電梯旁,飛快地按下電梯鍵,
不顧她的怒罵和掙扎,硬將她帶到二十樓自己的專屬休息室里。
凱悅本來就是宇文清遠打下的江山,在凱悅他就是皇帝般的存在,連宇文皓也不敢忤逆他,何況是員工
員工們雖然見他參見宴會間隙就帶了一個年輕女子回休息室,但由于他一向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勤,
而且只偏愛年輕女孩子,眾員工早已見怪不怪了,更不敢多嘴,只當作沒看見。
宇文清遠輸入指紋打開休息室的門,一把將林念推倒在沙發上,“砰”一聲將門關上,
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滿臉驚恐的林念
“青青,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好歹夫妻了將近三年,我宇文清遠對你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對別的女人,我頂多送個包包項鏈,對你卻不但和你領了證,而且還給你買房買車甚至還分了公司的股份給你,
你說我對你是不是很好可你呢,居然在宴會上裝作不認識我,這讓我情何以堪”
林念毫不掩飾她對眼前之人的厭惡與憎恨,她緩緩從沙發上站起來,不屑地譏笑道